日子一晃，就到了紅星小學元旦聯歡會的日子。
一九五西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這也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
學校操場上，臨時搭起一座簡易木臺子。
橫樑扯著一條紅布橫幅，上面用黃顏料寫著：元旦聯歡會。
臺下一排排長板凳，擺得整整齊齊。各班學生按次序坐下，一群孩子湊在一塊兒，嘰嘰喳喳，鬧鬨鬨的說笑著。
何雨柱一早跟劉主任請了半天假，特意過來觀禮。
許大茂也跟著一塊兒請假，兩人並肩站在家長人群裡。
許大茂兩手來回搓著，心裡比臺上要表演的人還要緊張。
“柱子哥，你說等會兒雨水上臺，會不會心裡發慌，緊張的把歌詞忘了啊？”
何雨柱望著臺子方向，淡淡笑了一聲。
“這丫頭性子穩，練了這麼久，肯定慌不著。”
話音剛落，身旁走來一人。
婁曉娥穿一身藏藍色厚棉襖，脖子圍著一條白淨圍巾，靜靜站在何雨柱側邊。
她打量了一眼許大茂，現在她和許大茂還不認識，雖然許大茂娘在婁家當保姆，不過以前小的時候許大茂在鄉下爺爺奶奶家。後來上學了才搬到西合院。所以，婁曉娥也沒有主動開口搭話。
許大茂性子外向，主動往前湊了半步。
“這位同志，你也是來看雨水錶演的？是她朋友吧？”
“嗯，我和雨水是朋友，我叫婁曉娥。”婁曉娥輕聲回話。
“婁曉娥？”許大茂愣了愣，立馬反應過來，“莫非就是軋鋼廠婁廠長家裡的閨女？”
婁曉娥輕輕點頭，不多言語。
許大茂伸手撓撓後腦勺，神態略顯拘謹：“我叫許大茂，跟柱子哥住一個西合院，後院的。”
婁曉娥只嗯了一聲，沒再接話。
許大茂也不覺得尷尬，嘿嘿笑兩聲，轉頭重新看向舞臺。
何雨柱夾在兩人中間，安靜站著，沒有摻和兩人的閒談。
沒過多久，聯歡會正式開始。
先是校長走上臺子，簡單說了幾句新年勉勵的話。
講話結束，節目挨個輪番上演。
頭一個節目，低年級小孩子們合唱《新年好》。
一群矮個子小娃排著隊站在臺上，奶聲奶氣開口：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賀大家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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