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只見那少年眨眼間就來到了攤位前，站在一人一狗的中間，緩緩伸出右手……
‘啪！’
‘啪！’
在那小販驚愕的目光中，那白髮少年竟是兩巴掌拍在一人一狗的腦袋上。
大黑深知白凡這會生氣了，連忙雙爪齊動，爪子之上靈力幻化出兩隻手掌，飛快的抓了好多糕點塞進嘴裡，將嘴裡塞得滿滿的，然後就闆闆正正的坐在白凡對面一動不動。
左刃捂著腦袋嘟囔道：“老白你下手這麼狠幹嘛，都起包了……”
白凡伸手掏出了百兩金子，也沒遞給小販，而是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對著小販歉意一笑，就轉身離開了。
大黑看白凡走了，鄙夷的看了一眼左刃，就屁顛屁顛的跟在白凡身後，就是嘴巴沒閒著……
左刃跟上白凡，有些疑惑的問道：“咋了？不就是吃了點糕點嗎，多大個事啊？”
白凡看了一眼左刃，說道：“你覺得你如果是個普通人，那小販會怎麼做？你覺得只是個小事是嗎？”
左刃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本來就是啊，不就是一點破糕點嘛~再說了，要付錢的話不是還有你嗎？”
話音落下，白凡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而後面色有些冷的說道：“我和你不熟，如果今日我不幫你付錢呢？”
左刃不知道白凡為什麼會這麼說，但還是遵從本心的想法說道：“不付就不付了啊，那又如何了？”
白凡聽聞之後突然問道：“你是從什麼境界開始在外遊歷的？一直是散修？還是……”
此話一齣，左刃一下有些尷尬，沉默了三息才說道：“那個……從尊者境才開始遊歷的……之前家裡我爹一直不讓出來……”
白凡搖了搖頭，終於明白了他會這麼想，這麼做的原因。
於是說道：“那小販本看到你們的樣子是想動手的，但是看到你腰間玉佩的時候忍住了。如果今日我不在，不付錢，可能那小販也就忍了下來。”
‘但是……對於小販來說，可能我今日不在，不付錢的話，他今日就沒有收入，家中的妻兒老小就會捱餓！’
左刃這下有些好奇了，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白凡說道：“這裡距離城門處並不算太近，那小販的鞋底都已經快磨破了，應該就是每日從很遠的地方來到此地的。再加上腰間的小玩具，家中應該是有妻兒的，再加上其正值壯年，家中父母不出意外應該還是健在。”
左刃回望那小販欣喜的樣子，還有其他幾樣白凡所說的東西，的確如此……
不由得問道：“真是不知道你怎麼能看出來這麼多……”
白凡說道：“外界的因素只是一方面，另外……就是他當時的眼神了，那是一種無奈和一種明知自己不可為、不能動手、這玉佩……怕是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至於這‘天峰城’佩戴這玉佩的人……呵呵……”
手腕翻轉之下腰間玉佩就被他摘了下來，一把捏碎！
看了一眼左刃，沉吟了一下……還是認真的問道：“在凡俗的世界中，我們就是那呼風喚雨的仙人！那左刃，在你的理解中，何為仙？何為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