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上官傲雪只是冷冷一笑,揮手間便將光幕打散。
對於白凡穿越下方的八重寒域,在她看來本就是一件小事罷了。
若是能讓對方知難而退,上官傲雪反而落得清閒,也懶得和他說什麼廢話。
至於白瑾瑜,她是斷然不會讓她離開的。
躺在獸皮包裹的椅子上,漸漸地上官傲雪閉上了眼睛。
只是她此刻是否在假寐就無從得知了,眉頭微蹙間或許是在想什麼惱人的事情吧。
可是這一切都與白凡無關,此時的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那冰冷入骨的寒氣進入體內。
極致的冰寒已經使得他全身有些僵硬,皮膚被凍得乾裂,猶如石塊一樣堅硬。
白凡的身體逐漸變得沉重,每一次抬腿就猶如萬鈞鉛塊綁在腿上一般。
可是白凡的眼神依舊堅定,目視前方咬著牙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去。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白凡的身體逐漸變得佝僂。
又過了幾天,白凡只能艱難的彎著腰向前移動著,因為他體內的靈力在前幾天已經徹底耗盡了。
只有一抹火焰之力保護著五臟六腑不受寒毒侵襲。
可此時的火焰也變得搖搖欲墜,此方天帝的力量乃是聖人的力量。
以他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對抗,更別說利用火焰之力對抗這狂暴的風雪。
白凡的臉上滿是血色的冰渣,厚厚的冰渣幾乎將他的面龐完全覆蓋。
只有五官之上還有一點點縫隙,白凡看著那陰沉如黑夜的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身體早已變得麻木,四肢都已經沒有了知覺,只能憑藉著本能的意志驅使著身體在緩緩前進。
啪!
突然白凡的腳下彷彿踢到了什麼。
低頭看去,原來是在雪的掩蓋下有一塊石頭,而踢到石頭的右腳拇指此時已經斷裂在了鞋子裡。
白凡的眼神沒有多餘的神色,只是在心中呢喃道:“竟然連一點痛感都沒有…”
白凡停下了腳步,四下環顧。
隨後白凡面朝西方,神色逐漸變得虔誠,面朝西方之地緩緩跪下叩首。
如果大黑在這兒的話一定知道白凡現在在做什麼。
當白凡起身的時候,身體一個踉蹌的摔倒在了厚厚雪地之中。
剎那間無盡的冰寒之力將白凡包裹,那絲絲縷縷的寒毒彷彿要在這一刻將他吞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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