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過午飯就回去了。
謝南枝覺得沒什麼好掛念的,反正就隔了幾條街的距離,真要想家,馬車也就是幾鞭子的事。
回門算是圓滿結束。
謝南枝到了屋裡後就要睡午覺,宋雲英跟小福子在外間一邊看話本子一邊吃花生。
“玉蘭姐,小福姐,出大事了。”劉大牛從外面跑進來。
周嬤嬤正要出聲斥責,宋雲英趕緊打著哈哈,把人給拎了出去。
一到外頭,宋雲英就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死小子,下次再這麼咋咋呼呼,當心我削你!”
“玉蘭姐,是真出事了。”
劉大牛道,“正寧堂那邊請來了御醫,姑爺不是剛回來嘛,袁老太太就把人叫了過去,御醫把完脈,說了很多不好的話,現在老太太,老國公,還有袁國公都在正寧堂。”
袁家人的動作還是挺快的。
如今府裡就這麼一根獨苗,也是知道輕重的。
“大牛,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宋雲英問道。
劉大牛嘿嘿道,“我拿紅燒肉同里頭的人換了個班,正好我個子小,不打眼,也沒有人發現。”
“好小子,是個有出息的。”
宋雲英朝著小福子抬了下頭,“怎麼樣,小福姐,是不是該賞他點什麼東西。”
一直站在後頭聽耳朵的小福也咧嘴一笑,“當賞。”
劉大牛領了一個荷包笑嘻嘻地走了。
“玉蘭姐,小福姐,正寧堂那裡的活我還沒幹完,我先去了。”
“去吧。”
小福子在宋雲英的旁邊的石階坐下來,問道,“我們不用湊湊熱鬧嗎?”
“這事同我們沒有關係,瞎湊什麼熱鬧。”宋雲英道。
正寧堂。
若不是忠孝禮儀壓著,薛麗娘早早就跳起來罵娘了。
如今面對幾個老東西的指責,再多的苦水也只能往自己肚裡咽。
“桓兒要是壞了身子,你以為自己能落個好嗎?”老國公厲聲斥責道,“唇寒齒亡的道理懂不懂?”
薛麗娘微微昂起頭來,辯解道,“父親母親,咱們府裡入不敷出多久了,您二位也不是不知道,府內食素也是所有人都同意的,怎麼出了事,就只怪到我一人身上。”
“不怪你怪誰?”
老太太也出聲道,“府裡什麼情況我能不知道?桓兒可是世子,是國公府的根基,連世子都養不好,難道不是你這個嫡母的失職,還怪到我們兩個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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