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的,還有袁承平這個當爹的,盡是些冠冕堂皇之輩。
袁飛鴻在府裡養了這麼多年,但凡有一個人,關心過一回,今日這事都不可能發生,等到需要背鍋的時候倒是齊心。
一個兩個的,都把鍋扣到自己頭上,自己只是個沒有血緣的繼母,他們呢?
生身父親,親生爺奶!
簡直是笑話!
“娘!”
袁華榮帶著丫鬟小跑了過來,她一把扶住薛麗娘道,“娘,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薛麗娘心頭煩悶,不願再提及,母女二人走在點了燈的長廊上。
“你近來可有同萬鎮撫家那幾個女兒走動?”
對於女兒的婚事薛麗娘還是很上心的。
袁華榮哦了一聲,扯了扯嘴角,“我不喜歡萬家……”
“怎麼就由得你自己喜不喜歡!”
薛麗娘指了袁華榮的額頭重重地點了一下,“你才多大,懂得個屁,娘給你挑的絕對出不了錯,別像你那二姑一樣,由著自己的性子,最後嫁了個窮書生,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嗯……”袁華榮悶悶地應了一聲。
薛麗娘身邊的大丫鬟彩霞見袁華榮一臉不耐之相,連忙換了個話題,“夫人,聽松院的那個,咱們就且由著她這般嗎?”
“哼……”薛麗娘陰沉著臉沒再說話。
這次的事情之所以沒有追究,說到底也是兩個老的問心有愧。
若是稍有差池,自己怕是就難以翻身了。
謝南枝,還有她身邊的那個丫鬟。
原以為是個好拿捏的蠢貨,沒想到啊,倒是自己差點玩完了。
還有那個丫鬟,怎麼當初沒有趁早打死她!
“我在袁府多少年,她們才來幾天,真當自己有點小聰明就能上天了,”薜麗娘嗤笑一聲。
彩霞沒再追問,倒是袁華榮鬆了一口氣,找了個藉口趕緊跑了。
次日。
謝南枝一早又要去正寧堂請安。
“你說你在藥王谷認得一個熟人?”
袁老太太看向宋雲英問道,“是真是假?可能將人請來?”
宋雲英出來行了個禮,“回老太太話,奴婢已經寫了信,不過,那女子性情古怪,不一定會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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