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薛雪兒想越過無言拉扯袁飛鴻,不知怎麼地被無言繞了一圈二人換了個邊,她被無名攔住,袁飛鴻快步離去。
“你這個人煩不煩吶!”薛雪兒把氣撒在無言的身上。
無言面無表情,輕輕一躍就離開了此處。
“雪兒姑娘。”
宋雲英也不知道在後面看了多久,只見她從柱子後面出來,薛雪兒一見到她立馬擺出一臉敵意來。
“你要做什麼?”
宋雲英笑了下,“無事,只是覺得,如表姑娘這般身世好,長相好的女子,何必非要與人為妾,京中如此多的王公貴族的兒郎,表姑娘莫要被一葉障目誤了前程。”
“呵……”薛雪兒一幅看穿你的作派的模樣,“想挑撥離間?這種一眼就叫人的伎倆實在叫人招笑。”
薛雪兒橫了她一眼就要走。
“你與薛夫人之間,親緣至親,我又如何能挑撥得動,不過有一件事,你來國公府這前怕是所有人都瞞著你。”
宋雲英一句話,便叫薛雪兒停住了腳步。
“什麼事?”
“薛姑娘,你若有了女兒,你可會讓她去別人家當妾?”
宋雲英走到她的面前,語氣中是憐憫,“薛夫人需要這麼一個人,所以你來了,本該做正牌夫人的,結果變成了妾室,這是薛夫人的無能,卻要用你的一生來買單。”
“你再說這些話,我可就走了!”薛雪兒聽著了心裡越發不痛快。
宋雲英道,“那我便直言吧,薛姑娘,以你這般的家室,拿到京城以外的任何一個地方,能與之結姻那都是對方高攀了,可如今薜家人卻要讓你委身為妾,他們對你當真沒有半分心疼,你猜猜看,若是現在有個高門公子上門求娶你,薛夫人會不會應?”
這番話,薛雪兒聽著難受。
“怎麼,謝南枝不會是要替我牽線搭橋,再說幫我找一戶好人家吧?”薛雪兒嘴硬道。
宋雲英搖了下頭,“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少夫人並不在乎這些,只不過我碰巧見你向袁公子獻媚,才忍不住說了幾句。”
“你一個奴婢……”
“不是說了嘛,我是侯府義女,別張口閉口總想用身份壓人,你壓不到我的。”宋雲英聳了聳肩。
薛雪兒臉色一變,冷聲道,“單憑著這三言兩語就想要挑撥我與姑母,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我確實沒有這麼自信,”宋雲英走到她的面前,盯著薛雪兒的雙眼,“有句話說得好,事實勝於雄辯,咱們何不等著瞧。”
“……”
回到聽松院。
宋雲英進屋裡給自己倒了杯水,小福子過來問她,“你方才幹嘛去了?”
“小福子,我記得你說過,風箏大會京中男女都會來,往年都是由誰發帖主導的?”宋雲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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