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天起,薛雪兒似是撕破了臉皮,也不管什麼人言可畏,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找袁飛鴻。
當劉大牛把這個情況告訴謝南枝時,謝南枝愣了一會,問道,“她還真是想給袁恆當妾?”
“有這個可能,”宋雲英道,“要是野心大一些,說不定還想當個平妻。”
“她憑什麼與我平起平坐!”
謝南枝輕哼一聲,“若只是想當個妾室,還不如來找我,我比袁飛鴻爽快,明天就把她給納了。”
宋雲英,“……”也未免太大方了。
這個就是愛情嗎?
“二小姐,要留下嗎?”宋雲英還是問了一句,“把她弄走也不麻煩。”
謝南枝想了一會,還是搖頭,“不必了,只是想當妾,又不是什麼大事。”
既然本人都能接受,宋雲英就更無所謂了。
只不過有些事還是不能心太大了。
門口的風鈴清脆作響。
小福子問謝南枝,“小姐,咱們今年還能不能去風箏會?”
“為什麼不能?”謝南枝站起身來,走出屋子,一陣風過來,卷她的髮梢,吹動她的裙襬。
“小姐!”
小福子跑了過去,二人在院子裡開始玩鬧了起來。
如今風和日麗正是踩春遊玩的大好時侯。
這幾日,袁飛鴻一開始還顧及表兄妹的情份,直到薛雪兒半夜到書房送參湯,這就嚴重打擾到他的休息了。
從此,無言的防備人當中,除了宋雲英還多了一個薛雪兒。
接下來的日子,袁飛鴻照例每日過來用飯,他與謝南枝的感情也稍稍有了變化,二人誰都沒有提及薛雪兒。
“表哥……”
薛雪兒攔在袁飛鴻回書房的路上。
“雪兒,你這是何必?”袁飛鴻勸道,“堂堂五品官之女,想嫁誰不能嫁,何必非要找我。”
薛雪兒往前幾步,無名攔在二人中間,她只能恨恨地咬了下唇,“表哥,你小的時候說過的,若是雪兒長大,你是會娶我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無名回頭看了一眼袁飛鴻。
“……”
袁飛鴻一時無奈,“那不過是孩童時的戲言,如何能當得了數,況且,如今我已經成婚,有了夫人……”
“你們不是還沒圓房嗎?”薛雪兒打聽的訊息可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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