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名參軍了。”陸城重複，“想去儀仗隊。”
“你瘋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好好的大學不上，去當什麼兵？那麼苦，那麼累……”
“媽，我想好了。”陸城說，“這是我的夢想。”
“夢想能當飯吃嗎？”母親哭了，“你知道當兵多危險嗎？你知道媽多擔心嗎？”
陸明遠接過電話：“兒子，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爸。”
陸明遠嘆了口氣：“既然你想好了，爸支援你。但你媽這邊，你得好好跟她說。”
“我知道。”
那通電話打了兩個小時。母親從哭泣到沉默，最後只說了一句：“你要是非去不可，就好好照顧自己。”
掛了電話，陸城坐在宿舍裡，很久沒動。他知道，這個決定傷害了母親，但他沒有退路。
第六天，陸城又去了操場。
他又開始站軍姿，又開始踢正步。但這次，心態不一樣了。不再是體驗，而是準備。
一個小時後，他的腳又磨破了。他坐在操場邊，處理傷口。動作熟練了許多，是劉藝教他的方法。
手機響了，是劉藝。
“你在哪？”她問。
“操場。”
“受傷了？”
“嗯。”
“等著。”
十分鐘後，劉藝來了。她看著陸城腳上的紗布，沒說話，只是在他身邊坐下。
“還有一天。”她說。
“嗯。”
“你的答案是什麼？”
陸城看著她：“我要去。但我也要你。”
劉藝的眼睛紅了：“你太貪心了。”
“我知道。”陸城說，“但我兩個都想要。而且我相信，我能做到。”
“怎麼做到？”
“用行動證明。”陸城握住她的手，“證明我不僅能成為一名好軍人，也能成為一個好男朋友，將來，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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