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走了。
訓練場上鴉雀無聲。
方隊長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裡。然後他轉過身，對著剩下的人說：
“訓練繼續。”
下午六點，訓練結束。
所有人站在訓練場上，等著方隊長公佈今天的排名。
夕陽把訓練場染成橘紅色，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那些空位在夕陽裡格外顯眼，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方隊長拿著資料夾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教官。
“現在公佈今天的訓練成績排名。”
他開始念。
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
第八名，陸城。
陸城站在原地，沒有動。
張明在一百一十二位，比昨天前進了幾名。
王磊——王磊的名字在第一百西十八位。
又前進了五名。
方隊長繼續念。
第一百八十名。第一百九十名。第二百名。
唸到第二百零三名的時候，他停下來。
“二百零三。”
二百零三人留下了。
因為下午有一個人主動退出，所以今天實際淘汰的人數比預計少了一個——十二個淘汰，一個主動退出。
剩下的十三個人，沒有名字。
佇列裡走出十三個人。他們低著頭，走出佇列，朝營房的方向走去。
沒有人送行。沒有人說話。
他們就這樣走了。
王磊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背影，一動不動。
陸城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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