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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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點，方隊長來了。
他推門進來，屋裡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站起來。
方隊長擺擺手：“坐，都坐。我來看看你們。”
他走到每個人面前，看了看，沒說話。走到陸城面前的時候，他停下來。
“膝蓋怎麼樣？”
“還行。”
方隊長點點頭，沒再問。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看了看那些堆在床上的零食，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魷魚絲，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倒計時牌——上面寫著“1”。
“明天。”他說。
沒有人說話。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今晚早點睡。明天凌晨兩點起床，三點出發。東西都收拾好，別落下。”
他頓了頓。
“明天見。”
門關上。
屋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劉東開口了。
“方隊長剛才是不是笑了一下？”
馬駿說：“沒有吧。”
“我感覺他笑了。”
“那是你眼花。”
幾個人又笑了。
陸城嘴角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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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晚飯時間。
食堂裡比中午更熱鬧。每個視窗都排著長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那種說不清的表情——不是緊張，不是興奮，是一種混合的東西。
陸城打了飯，還是找了個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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