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一口。
“一樣。”
她笑了。
“那就好。”
吃著吃著，她忽然問：“你轉士官了，肩章什麼樣？”
他放下筷子，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現在穿便裝，看不見。”
她歪著頭看他。
“那你回去給我拍一張。”
“好。”
“我要看。”
“嗯。”
她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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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們去圖書館。
圖書館還是那麼安靜，到處都是看書的學生。她帶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從包裡拿出兩本書，遞給他一本。
“給你。”
他接過來，是一本小說。
兩個人就那樣坐著，她看書，他也看書。偶爾她抬頭看他一眼，他就會看她一眼。然後她就笑，他也不自覺跟著笑。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她看著陽光在他臉上投下的影子，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愣了一下。
“有灰嗎？”
她搖搖頭。
“就是想摸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她的手有點涼。他握著，沒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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