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睜眼瞎’的滋味委實不好受呀。
周素蘭知道孫女不是睜眼瞎,但想著她說得在理,的確得找人來教教他們,不說寶生要學學,穗兒也要指著這麼一齣過場走走的。
她點頭,“賬本咱就先這麼記著走,等回頭攢夠錢了,有機會,就找個識字的回來做幾天先生!”
有了第一天的開張熟悉,第二天再開張,明顯各人都更得心應手了點。
昨兒端菜還差點能跟石昭撞上的徐寶生也沒那麼慌張張的了。
一連半個月,一切都有條不紊起來。
轉眼,就是中秋。
這期間,這一條的鋪子都陸陸續續的裝潢好開了張,日常都在鎮中心逛的人也慢慢的往這邊漫了來。
有的逛,就有的吃,有的買。
這一條街也逐漸的熱鬧起來,不是以往那種只是三三兩兩溜達著來看建房熱鬧的熱鬧,而是真如一個街市的一樣的熱鬧。
連帶著,這條街也被叫成了碼頭街。
百姓們叫順口了,後來也就沒有再改,一直就這麼叫下去了。
如周素蘭所說,跟上輩子也幾乎沒什麼差別,就這一條街,酒樓就開了兩家,喏,還有一家,中秋節這天正式開張。
至於茶樓,也有三家,還巧得很,一家就在周老太茶寮對面。
這對面又是茶樓又是酒樓的,做生意的壓力也挺大的。
再加上碼頭還在建中,人流量自然供不了這麼多的鋪子。
每天掙得不多,勉強糊個口,周素蘭便跟徐穗兒商量起做了吃食拿去碼頭邊賣。
過了汛期,碼頭加大力度的開建,匠工不少,民夫也徵調了不少。
雖然說官府給包吃,但這種伙食能有多好?勉強不叫人餓死罷了。
偏這活計又重,費身體的很,除了被徵來服徭役的,其他徵調的民夫特別是匠工那都是有工錢的,有錢嘛,自然就少不得另買些吃食打打牙祭過過葷,給身體添添油水。
早幾天,已經有人挑著東西往碼頭上賣去了,左不過是些餅子油茶肉包子類的。
至於她們賣啥,周素蘭都聽徐穗兒的。
徐穗兒往碼頭上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就有了主意。
“咱們就賣蔥油餅吧。”
簡單,方便,在家裡做好了,提個籃子就一趟去吆喝了。
左右她們這裡離得也近,要是賣完了,回來又接著做也來得及。
“蔥油餅?”周素蘭一聽就點了頭,“一聽就有個油字,準有人買的。”
轉天,徐穗兒早起就和好了面,趁著沒客不忙,做出了一籃子的蔥油餅,由菜花婆提著籃子往碼頭上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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