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可以回房躺一躺,先好好休息一下的,沒想到,又來了一桌。
徐穗兒只能重新穿回了圍裙,擼了袖子,繼續唄。
“師傅,你瞧,那三個人一直在往咱們這邊看呢。”香巧嘀咕。
“看唄,不是每天都有人在看?”
“可是,這三個人不一樣,人家都是好奇的打量,師傅你瞧這三個人那眼神,分明就是偷師來的。”
好奇的打量的眼神可不是這樣的,香巧打賭,這幾個人肯定不是單純來吃飯的。
聽得香巧這麼一說,徐穗兒才抽空抬了頭,往外頭看出去。
正好,同其中一人的視線對上,那人一驚,趕忙低下了頭,捧了茶碗喝水,其他兩人也趕緊摸摸桌子看看地的,總之手忙腳亂,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正兒八經來吃飯的,的確不這樣。
徐穗兒看了眼那三張長得神似的臉,笑了笑,“隨他吧,萵筍條切好沒?拿過來。”
“準備出菜。”早些出完菜,她抓緊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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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久興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腳兒子,“我說你們倆,也太明顯了,能不能鎮定點,就當咱們是來吃飯的,別回頭讓人給當做壞人給攆出去了。”
袁守膳一臉無辜,“不是爹您先鬼鬼祟祟的偷看的嗎?再說,咱們本來就是來吃飯的呀?”
袁守味點頭,真被當成壞人給攆出去的話,那都是爹害的。
爹這鬼鬼祟祟的樣子,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袁久興一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是,他們不是隻是來嚐嚐徐姑娘的手藝嗎?又沒有別的,心虛什麼呀?
這般一想,袁久興坐直了身體,開始大大方方的四下打量起來。
很快,菜也上來了。
父子三人所有的注意力頓時都放在了菜上。
“這就是萵筍肚條?好多大蒜呀!”
“頭回見一道菜這麼多大蒜,且大蒜還都是整顆的。”
袁久興先拿了筷子,夾起一顆大蒜喂進了嘴裡,本以為會是辛辣刺口的,但沒想到是粉糯綿軟的,一口就能抿開,沒有辛辣味,只有醇厚的蒜香,滿口都是回甘。
再嘗肚條,肚條吸足了蒜香與湯汁,彈韌不柴,鹹鮮入味,一點腥氣也無。
萵筍條更是脆嫩清甜,清爽又提鮮。
“爹,這菜好像還行啊?”袁守膳連夾了兩根肚條喂進嘴裡,腮幫子鼓著。
“快嚐嚐這道!”袁守味雙眼發亮。
兩人一聽,忙將筷子轉向了又端上來的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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