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昨兒來吃過飯的那三個人前來拜訪,對了,可巧,還有鎮上張記酒樓的周娘子帶著她家小子也來了,提了東西呢,說是也想見見徐姑娘你。。”
王全進來傳話,順便摸上一塊剛出鍋的麻棗犒勞犒勞嘴巴。
香巧撇起了小嘴,“師傅,我就說吧,昨兒那三個人就不是單純來吃飯的,不過,這張記酒樓的周娘子來做什麼?”
扭頭又衝王全笑,“全叔,今兒的麻棗怎麼樣?吃著跟昨天的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王全嘴裡咔嚓脆響,聽得這話,看了她一眼,“今兒這個,不會是你做的吧?”
香巧小雞啄米:“是啊,我做的!全叔你快說說,吃著怎麼樣?能不能趕上師傅做的?”
王全笑:“可以啊!你不說我都沒有吃出來,還以為是徐姑娘做的呢!”
“真的嗎?”香巧驚喜萬分,回頭看徐穗兒,“師傅!”
徐穗兒也是抿嘴笑,“往後這麻棗就由你做了。”
倒也省了她一遭功夫。
只是,香巧明明是來學做菜的,結果啊,這做點心倒是學得更好些。
或許,換個想法來,也不錯哦。
她伸手解下了身上的圍裙,“勞煩王大哥,請那三人和周娘子都進堂屋來吧。”
....
堂屋裡,袁長興就近看到了徐穗兒後,心裡更驚訝。
徐姑娘豈止是小,只怕也就剛及笄吧?
比守膳要小上好幾歲呢。
同樣都是年紀小小,怎麼別人家的孩子就是這麼能耐呢。
袁久興心裡頭淡淡的羨慕,心想,若徐姑娘是他的女兒,那他哪還用發愁沒落不沒落的事呀!
壓下心裡頭的羨慕,袁久興拱了拱手,先自我介紹起來,“徐姑娘,我們父子三人是從府城特意趕來的,不瞞徐姑娘,李記點心鋪的李東家正是我表弟。”
聞言,徐穗兒也不怎麼意外,其實她都猜到了。
畢竟,前些日子李東家才問過她那麼一句話,後腳,這三個一看就不是清河鎮人氏的人便來了。
“原來是李東家的表兄,不知專程從府城趕來所為何事....?”
“不瞞徐姑娘,我家也是開酒樓的,到我這代,已經是第三代了,只是我學得淺薄,能力有限,在傳授我這兩個兒子時,更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實在是害怕祖上的心血就斷送在了我們父子的手裡,這不,聽我表弟提起了徐姑娘,聽說徐姑娘小小年紀便做得一手好菜,我們父子三人好奇極了,所以特意趕來。”
“昨兒也親口嚐到了徐姑娘做的菜。”說起昨兒的事,袁久興也微紅了臉,“這一嘗,實在是心服口服,徐姑娘做菜,自有一番獨特之處,不像我這兩個兒子,歲數長了徐姑娘不少,可這手藝實在是.......”
說到這裡,袁久興頓了片刻,才接著道:“我就想著徐姑娘能不能收下他們兩個當徒弟,讓他們跟徐姑娘你好好學學,徐姑娘放心,一日為師終身為母,只要你收了他們兩個當徒弟,從今往後,他們兄弟倆一定像母親一樣孝順你侍奉你,一直到老,絕不會怠慢,更不會有二心的!”
徐穗兒聽得一臉黑線: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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