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最擅長演戲裝賢惠可憐的,但這會兒,被這麼多人齊刷刷的盯著,每一雙眼睛都像是一根針似的,扎得她渾身發麻。
她想裝委屈都裝不出來。
可這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免真的委屈,“那時候,我還沒嫁進來呢,我哪知道啊?”
眾人信了,細想想,那會兒徐長福和丁氏好像也才剛定親?
徐長福真做這種事,哪敢跟女方說呀?
邱嫂子卻是懷疑,“就算你當時不知道,後來嫁進門來,就沒聽徐長福說過?”
“真沒有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長福他哪會害自己的親弟弟呢?讓阿紅嬸子捎信,長順那時真的忘記帶書了不是?咋就能說是故意支走的...婆婆呢。”丁氏鎮定下來,開始給徐長福洗清嫌疑。
即使她內心深處即便不知道內情也已經確定這事肯定是徐長福乾的了,但她也不能讓這件事被釘在徐長福身上。
用毒蛇咬自己的親弟弟。
這樣喪心病狂的事,一旦被坐實了,那麼,她的寶安還如何科舉?
不行的!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任何事擋了她的寶安科舉的路!
“你們也太看得起長福了,他連殺雞都不敢殺,又哪敢去捉毒蛇啊?
送信是真,長順忘了帶書也是真,長山怎麼就被蛇咬了,就是個意外,這也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不是?”
說著,丁氏開始抹淚,“知道婆婆帶長山去府城治腿,長福這每天回來都要跟上天祈禱,保佑長山的腿能夠治好呢!為此就是讓他折壽他都願意的!”
俗話說的好,多說多錯。
眾人即便相信了丁氏是真不知情,但這事,你說跟跟徐長福沒關係?
嘖,他們才不信呢。
不想還好,越想就越覺得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長山娘嫁進徐家,把他們兄弟倆看的比親生的還重要,事事為他們著想,任勞任怨的,又是給娶媳婦又是給帶孫子的,跟頭牛似的,忙得沒個停歇的時候。
可到頭來,徐長福還不是說斷親就斷親了?
要是他真的敬重後孃,跪死在地上求,長山娘和徐老實能和離還斷親了?
再退一步來說,即便是阻止不了這個結果,和離斷親了,多少也得給一點東西吧?
但,他們可是知道的,當時就是徐長福假模假樣的說家裡沒錢,分不了啥呢。
是了,還能轉頭就把自己正兒八經一個娘生的親弟弟連著侄兒侄女都給分家趕出去的,你能指望他的心有多好?
那麼,這樣的人,能做出放毒蛇咬人的事來,也不奇怪啊?
眾人就是好奇,為啥?
為啥徐長福當年要放毒蛇咬徐長山,總要有個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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