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今兒突然得知真相,長山被毒蛇咬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脾氣爆的孫大旺剛剛衝去郭家醬坊都忍不住要把徐長福暴揍一頓的。
好歹是忍住了,他們可不能說是為什麼事叫徐長福回去的,別給他路上想招狡辯的機會。
所以,這會兒見著徐穗兒,兩人也啥也沒說,“里長叫徐長福去問個話。”
徐穗兒看了徐長福一眼,見他寒著臉,眼中卻鎮定自若得很。
心虛的人肯定能猜到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定心裡已經設想了千萬個洗脫自己的法子了。
她點點頭,“我找我奶奶去。”
也沒多說,率先一步進了巷子。
鄧家這邊,等待之際,毛阿紅大大打了個噴嚏,委屈巴巴的說自己冷要穿衣裳。
里長趁勢就說她,“你也知道冷,我當你不知道這是臘冬臘月呢,做人也要積點德,別回頭到了地底下去投胎結果下輩子只能投做豬投做狗時才後悔。”
毛阿紅臉色僵了僵,努努嘴,卻不以為意。
她一個當婆婆的,讓兒媳婦幹活還有錯了?
她是婆婆!
管天管地也管不住她讓兒媳婦做啥吧?
咋的,她還要好吃好喝伺候著?那回頭兒媳婦不得蹬鼻子上臉咯?
喏,就隔壁,眼下跟前這個,那倒是好吃好喝的伺候兒媳婦,啥也不叫兒媳婦幹,回頭來,又得到了啥?兒媳婦可感恩她了?
見她這表情,里長也心知道理是跟她講不通的,家家都有難唸的經,他即便是里長,也管不著這麼寬的事。
只想著回頭私底下跟柱子好好說說,心疼心疼自己媳婦吧,畢竟,媳婦才是跟自己過一輩子的人,真把媳婦給磋磨病了傷了身,有個啥好歹的,回頭才知道哭呢。
再娶?哪那麼好娶。
柱子就是軟弱了些,跟他爹一樣。
“徐長福來了!”
院門口一直望著那頭動靜的人突然嚷起來。
三三兩兩說小話的眾人立馬精神一振,讓出一條路來,直溜溜的盯著被架進來的徐長福。
堂屋裡太逼仄,里長乾脆就在院子裡問話了。
天陰沉是陰沉了點,不過更能唬人呢,那撒謊死不承認的,最好老天再劈道雷下來嚇唬嚇唬呢。
“徐長福!毛阿紅已經招了,二十年前,是你使了二十個銅板讓毛阿紅去河邊傳信給長山孃的,你說,你這麼做是為什麼?
長山被毒蛇咬,是不是你害的?”
眾人緊緊盯著徐長福,不錯過他的每一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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