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里姐領子的軍銜從二杠一星變成二星啦,”徐楠博耐心解釋,左嘴角的美人痣隨著笑意牽動,“說明晉升中校了…小真嗣還有很多要學哦~”他拍了拍真嗣的腦袋,語氣溫和。
劍介和東治抱著胸,一臉孺子可教也樣子點頭。
明日香換好了一身明黃色的連衣裙,擦著頭髮和penpen一起探出頭:“誒?我都不知道啊?”
真嗣也好奇地問:“美里小姐什麼時候晉升的?”
劍介無語地推了推眼鏡:“你們真是的,能不能關心一下別人呀!人家年紀輕輕就得管著你們三個中學生,很辛苦的!”
東治用力點頭:“看來還有點人性的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明日香撇撇嘴:“切,你們兩個裝什麼裝。”
徐楠博笑著抱起penpen,輕輕撓著它的下巴:“嘛,確實是我們疏忽了…不如我們…”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眾人眼睛一亮,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臨近夜晚,雨勢稍歇。劍介和東治己經告辭。徐楠博、真嗣、明日香三人在公寓樓下。
“你們兩個先去總部吧,”徐楠博撐開傘,“我先回去叫綾波同學一起。”
真嗣點頭:“好。”
明日香嘟囔著:“優等生又不是不知道路,她自己會來。”
徐楠博笑了笑:“以防萬一嘛。”他轉身,銀白的髮絲在路燈下泛著微光,身影融入細密的雨幕。
他打算先回家看看還有沒有第二把傘。剛走到自己公寓門口,腳步猛地頓住。
“綾波同學?!”
昏暗的樓道燈光下,綾波麗安靜地站著。淡藍色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單薄的校服也幾乎溼透,勾勒出纖細的身形。她赤紅的眼眸望著他,彷彿一尊被雨水打溼的人偶。
“零君,你回來了。”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傻瓜!”徐楠博心頭一緊,連忙衝過去,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身上那件紅色的外套,帶著體溫,迅速裹在她身上,“你在這裡幹嘛?怎麼淋成這樣?”
經過一番解釋,徐楠博才明白:綾波麗是來通知他參加試驗的。因為家裡沒傘,她冒雨衝了過來。發現他不在家,她就在門口等。
“傻瓜,”徐楠博的聲音帶著心疼和無奈,“那要是我沒回來,自己先去NERV了怎麼辦?你就一首站著嗎?”
綾波麗搖了搖頭:“不會的。零肯定會回來…如果不回來,我會自己去總部。”
“可是綾波都沒有傘,怎麼去?淋雨去會著涼的。”
“麗沒關係。”
徐楠博看著她溼透的校服緊貼著身體,嘆了口氣。他開啟門,把她領進溫暖的屋子裡,從抽屜拿出一枚備用鑰匙,塞進綾波麗冰涼的手心:“綾波同學,這是我家的鑰匙。下次你可以首接進來,別在外面吹風了。”
綾波麗默默接過鑰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帶著體溫的金屬:“…是。”
“那綾波同學的衣服怎麼辦?都溼透了。”徐楠博看著她裹在自己寬大的紅色外套裡,更顯嬌小。
綾波麗眨了眨眼,裹緊了一點外套:“沒關係,有零君的外套。”她似乎很滿意這件有著熟悉氣息的“盔甲”
徐楠博失笑,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溼漉漉的頭髮:“傻瓜,這怎麼能行?”他走進臥室,在衣櫃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件自己乾淨的白色校服襯衫和一條墨綠色的休閒短褲。“綾波同學委屈一下,先穿這個可以嗎?”他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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