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寶寶。鐵屑、木炭、粗鹽、細沙,西樣東西配在一起,能發熱。揣在懷裡,能熱好幾個時辰。”
李雲龍按照楊巔峰說的方法,擺弄了一下,然後把紗布包捂在手心裡頭,過了一會兒,手心熱了。他把紗布包貼在胸口上,隔著衣服,熱氣往裡頭滲。
他雖然沒說話,可是眼睛亮得跟鬼子的探照燈一樣。
李雲龍走出辦公室,站在操場上,衝遠處喊了一嗓子。段鵬從器械區跑過來。
“把這個拿去,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讓特戰隊的兄弟們試試。一人一個,揣在懷裡。明天早上跟我說效果。”李雲龍把麻袋遞過去,段鵬接過麻袋,扛在肩上,轉身跑了。
第二天一早,段鵬來了。
站在辦公室門口,立正,敬禮。
“團長,暖包試過了。好用。昨晚氣溫零下七八度,戰士們野外潛伏訓練的時候把暖包揣在懷裡,有幾個小子暖和的差點隨著了,沒有一個人喊冷。”
李雲龍一聽嘴咧著跟個熟透的豌豆似的,看了楊巔峰一眼。“你小子這腦子就是活。你這要是早生個幾年,說不定還能上戰場好好錘一下小鬼子。”
李雲龍拉著楊巔峰進了作戰室。
作戰室在辦公室隔壁,門是木頭的,門板上刷著綠漆,漆皮掉了好幾塊。李雲龍推開門,側了側身子,讓楊巔峰先進去。
屋子不大,中間擺著一張長條桌,桌上蓋著一塊帆布。
李雲龍走過去,一把掀開帆布,帆布在空中抖了一下,落在地上。
一座巨大的沙盤露出來了。
半島的山川、河流、城池、關隘、港口、道路,一應俱全。
山脈是用泥巴堆的,山脊的走向一絲不苟,山頂上還插著小旗子。河流是用藍漆畫的,從源頭到入海口,每一條支流都標得清清楚楚。城池是用小木塊刻的,方方正正的,上頭刻著城門的形狀。關隘是用石子擺的,港口是用貝殼粘的。
比例精準,標註清晰,連楊巔峰這個從後世來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楊巔峰走到沙盤前頭,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一座山的泥巴模型。
“李叔,這沙盤您做了多久?”
“你小子離開的第西天,老子就做出來了。”李雲龍站在沙盤另一邊,兩隻手叉在腰上。“不是跟你吹,咱老李手上的手藝活可不差,以後就是不當兵了,咱老李回家幹回老篾匠,也是綽綽有餘。”
楊巔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豎起一個大拇指。“李叔,您這手藝,絕了。”
李雲龍笑了,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著了,叼在嘴角。“你小子別拍馬屁,你倒是說說想怎麼玩?”
楊巔峰走到沙盤前頭,手指頭在半島中間劃了一道線。“咱們就以三八線為界,你扮演紅方,代表北邊。我扮演藍方,代表南邊。南邊包括大漂亮國。”
李雲龍的眉頭皺了一下。“大漂亮國?那玩意兒能參戰?”
“怎麼不能,南邊可是他的小弟,大漂亮國要當帶頭大哥,小弟出了事,他坐在一邊看戲,以後還怎麼服眾。”
說到這裡,大漂亮國真是穩壓大熊國一頭,一個為了小弟,糾結了另一幫小弟,那是出錢又出人,反觀大熊國呢,小弟被欺負了,自己不敢上,慫恿老二上,還處處使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