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呈作戰隊形,三三制一點一點地往爆炸聲響起的地方摸過去。
可是一路上的情景,讓眾人驚的是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哪支部隊?
看這樣子,死掉的土匪基本都沒有什麼反抗就被幹掉了。
有的土匪手裡還攥著酒碗,碗裡的酒灑了一身。有的土匪趴在桌子上,腦袋歪著,像是睡著了。有的土匪倒在門口,手還伸向門栓,差一步就能開啟門。
眾人懷著這樣的疑惑衝進了山洞。
“不許動,繳槍不殺!”
“別鬧,自己人。”楊子榮急忙制止了戰士們。
楊巔峰的辨識度太高了,臨走的時候王德發特意給他交代過,楊巔峰的臉上有一塊青色胎記,一眼就能看出來。
“楊巔峰同志,你好。我是楊子榮,奉王德發團長的命令前來接應你。”這話說完,楊子榮都有點心虛,自己這一槍未發,也不知道到時候怎麼向上彙報。
“你好,楊子榮同志。我是楊巔峰。幸會幸會。”楊巔峰伸出手,楊子榮握了一下。
楊巔峰心想,也不知道自己幹了楊子榮的活兒,後面還有沒有智取威虎山這一齣戲。
“你這是?”楊子榮看著仍然在燃燒的地道口,不解地問。
“煙燻老鼠。”
“你是說座山雕進了地道?”楊子榮剛說完,一拍手掌,“壞了,這地道要是通向後山,這會兒估計早己經跑沒影了。”
“楊子榮同志,放寬心。地道早己經被我從中間給堵住了。這就是個死衚衕。”
彷彿是為了印證楊巔峰的話,地道里面傳來了“咳咳咳”的聲音,夾雜著求饒聲。
“高,實在是高,比長白山都高。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座山雕,差點被當成雞給烤了。”作為老對手,楊子榮可是知道座山雕有多狡猾,要不然也不至於攻打了這麼多次,都沒有一點進展。他安排人開始撲滅地道口的火。
火焰被撲滅後,濃煙散了一些,兩個戰士鑽進地道,不一會兒,把座山雕從洞裡拎了出來。座山雕渾身上下烏漆嘛黑的,頭髮燒焦了,鬍子燎沒了,臉上全是菸灰,只露出兩隻眼睛,白眼球在黑暗中格外顯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燒炭的。
他被兩個戰士架著胳膊,腿發軟,站都站不住,嘴裡頭還在咳嗽。
楊巔峰帶著眾人到軍火庫門口,趁他們撬門的功夫,把空間裡的軍火又放了出來。楊子榮開啟門,火把的光照進去——滿屋子的槍、炮、子彈、彈藥箱碼得整整齊齊。一排排的三八大蓋,一挺挺的重機槍,一門門的小鋼炮,一箱箱的子彈,還有那輛小豆丁坦克,靜靜地停在最裡頭,炮管在火光中閃著光。
楊子榮整個人都驚呆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嘴巴張著,手裡的火把差點掉在地上。
他急忙派人下去報信。
接下來的幾天,王德發和楊子榮安排人搬運軍火,卡車一輛接一輛地往山下開,車輪在土路上軋出兩道深溝。
同時安排人準備公審座山雕。這景象可是把附近地面上的土匪、會道門們嚇壞了。威虎山被端了,座山雕被抓了,軍火庫被抄了。
他們慌了,有的收拾東西跑路,有的湊在一起商量對策。
楊巔峰正到處閒逛消食,碰上了兩夥正在開小會商量的土匪,又是幾十個殺敵點數到賬,白撿的,不拿白不拿。
公審大會在鎮子的打穀場上舉行。
。層三外層三裡,的上頭牆在坐、的著蹲、的著站,片一的黑,了來都姓百老的子屯個幾近附,人了滿但,大不子場
。字大個西”會大審公“著寫上布紅,布紅著鋪,的釘板木是子臺,子臺個一了搭間中正場穀打
。行罪和字名的他著寫頭上,牌木塊一著掛上子脖,綁大花五,來上押士戰個兩被雕山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