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安定門,這才個個鬆了一口氣,開始說了起來。
彷彿不說說話,就驅散不了剛才緊張的氣氛。
“你小子,比柱子強。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今天要是帶著柱子,那傢伙肯定得和那當兵的犟犟嘴。”何大清對楊巔峰的表現非常驚訝,但想想他這麼多年跟著老賈走南闖北,肯定見過不少世面,也就釋然了。
“何叔,柱子哥也就是性子首。”原身之前跟著師傅在天橋賣藝的時候,和何雨柱年齡相仿,倒是能玩到一起去。
也就是在那時,原身算是見識到了何雨柱執拗的性子,學起摔跤來,被人摔得爬不起來,還能繼續,連教摔跤的師父都說他是好苗子,可惜他不能放棄家傳的廚藝,去專門學摔跤。
“你也別安慰我。我是他爹,還能不清楚他的性子。一旦下定主意,九頭牛都拉不回的主,關鍵他媽的還是頭蠻牛,錯的也不改。你和他玩的好,以後多提點提點他。”
“何叔,那我也只能試試,可不敢打包票。”按照原劇中傻柱的德性,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改變什麼。
都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
改變傻柱這個光榮的任務,還是讓老何自己承擔,他要不走,傻柱再差,也不至於被全院人算計,最後落得個凍死橋下,被野狗啃食的命運。
再不濟,提前讓傻柱睡了秦淮如?沒了執念,也就沒有了後面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
好像也不行,劇中剛開始傻柱這狗日的好像還看不上秦淮如,一口一個秦寡婦的叫著,最初的目標可是找個城裡的,長得好看的,有工作的,盤靚條順,父母雙全的,還得有文化,對他溫柔的。
狗日的,自己這世的樣貌娶媳婦估計都沒戲,給他找個這樣條件的,怕是把廟裡的蒲團跪爛了都沒用吧。
就這樣一路胡思亂想,算是到了地方,幾個大漢,拿起車上的傢伙石就開始挖了起來。
地方是老早就看好的,當時一中槍,自己師父就讓何大清幫忙找陰陽先生看的。
希望下輩子自己師父能投個好胎,這輩子太苦了。
有些東西不信不行,算命先生說自己師父是天煞孤星,現在看來確實是,收的大弟子,竟然是個潛伏的日本人,現在被自己幹掉了,其他的幾個弟子,也是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慘的慘,唯一的小弟子,也被自己魂穿了。
幾人輪番著來,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把坑挖好。
楊巔峰點燃了幾張火紙,丟進了坑裡。
隨後幾人合力,把棺材從車上弄了下來,放進了坑裡。
楊巔峰丟了土之後,幾人拿起鐵鍬就開始往裡面填土,不一會兒,一個小土包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年月也講究不起來,什麼饅頭啊,肉的,想擺也擺不成。
楊巔峰只得弄了幾個昨天系統送的棗子,放在墳前,算是有個象徵。
在把帶來的火紙都燒完之後,楊巔峰鄭重其事地磕了三個頭。
雖說自己是個穿越者,可是系統卻不給力。既沒有什麼洗髓丹,也沒有什麼空間,滿級形意拳什麼的,小胖子給自己喝的東西,應該是好東西,可是那玩意頂多彌補了一下原身的虧空或者提高了一下筋骨,反正自己沒有感覺自己力氣什麼的有明顯的增加,相反這個狗系統,一再慫恿自己去當土匪,是生怕自己不死。
既然這樣,為什麼又要自己穿越。
說不定,今日一別,就是永別。
說不定哪天自己一發流彈,又穿越回去。想想後面的那沒吃沒喝的三年,還有後面起風的十年,再看看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