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們到時候還笑不笑的出來。
鍋裡的糊糊煮好了。易中海揭開鍋蓋，一股子糊味兒撲面而來。他低頭一看，鍋底的糊糊己經粘住了，黑乎乎的一片，上面的糊糊倒是熟了，但顏色發黃發暗，跟他以前喝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拿勺子舀了一碗，遞到聾老太面前。
聾老太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糊糊稀湯寡水的，麵疙瘩大小不一，大的跟手指頭肚似的，小的跟米粒似的，上面還飄著幾塊黑乎乎的東西，是鍋底刮下來的糊嘎巴。
聾老太的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苦的。
就跟她此時的內心一樣。
糊了的棒子麵，苦得跟黃連似的。
聾老太的嗓子眼兒動了一下，嚥下去了。她又喝了一口，又咽下去了。一口接一口，一碗糊糊很快就見了底。
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放，嘴唇上沾著一圈糊糊，也沒擦。
易中海也給自己舀了一碗，端起來喝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
苦，真他媽的苦。
但他也嚥下去了。不咽就得餓著，餓著就得死。
兩個人坐在桌子兩邊，一人端著一碗糊糊，誰都沒說話。屋子裡頭只有喝糊糊的吸溜聲，和灶膛裡頭炭火崩裂的噼啪聲。
聾老太把碗放下，抹了把嘴，抬起頭來看著易中海。
“中海啊，你想過沒有，昨兒那事兒，是誰算計的？”
易中海的手頓了一下，碗擱在嘴邊，沒動。
他放下碗，看著聾老太。
“你是說……有人下藥？”
眼見的聾老太沒反應，這才反應過來，她聾了。
只得拿出一個本子，把自己說的話，寫給聾老太看。這也幸好，兩人都識文斷字，不然只能雞同鴨講。
“你忘了老太太我以前是幹什麼的，什麼樣的事沒見過？”聾老太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很篤定。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昨兒那個勁頭，不正常的。我一輩子沒那樣過。”
易中海的眉頭擰了起來。
他回想了一下昨兒的事。
早上醒來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的，跟灌了漿糊似的。渾身痠軟，一點力氣都沒有。然後就是那種控制不住的……他說不出口。
“我也覺得不對勁。”易中海的快速地在本子上寫到，“我從來不是那種人。”
起碼我得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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