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慢慢想，不著急，不著急。你就陪著雨水睡，我跟柱子擠一擠。”
他轉身出去，走到灶房裡頭，何雨柱正蹲在灶前頭燒火。
何雨柱抬起頭來，看了何大清一眼。
“爹，你真要娶易大媽？”
何大清蹲下來，往灶裡頭添了根柴火，沒說話。
“那易叔那邊怎麼辦？”
“涼拌。你他媽到底是老子兒子還是他易中海的兒子。”何大清恨不得把何雨柱的腦殼子劈開，看看裡面是不是塞的大便。
“她能生嗎？”
何大清的手頓了一下，柴火差點掉在地上。
“柱子，這話你別當著她的面問。”
“我不問。”何雨柱把火鉗子往地上一扔，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我就是提醒您一句，我帶一個就夠了，別到時候，你光顧著快活兒，孩子又扔給我照顧。”
何大清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少說兩句。老子苦了這麼多年，追求追求自己的愛情怎麼了？”
何雨柱沒再說話，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何大清一眼。
“爹，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您要是真想跟她過，就好好過。別跟易叔似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何大清蹲在灶前頭，看著灶膛裡頭的火，半天沒動。
灶膛裡頭的柴火燒得噼裡啪啦的，火苗子舔著鍋底，把鍋裡的水燒得咕嘟咕嘟地響。
何雨水從裡屋跑出來，扒著門框，探出個小腦袋。
“爹，林姨叫你。”
何大清站起來，拍了拍膝蓋，往裡頭走。
林秀兒坐在炕上，手裡頭的碗己經空了。她把碗放在炕沿上，看著何大清走進來。
“大清，你剛才說的，是真心的？”
何大清站在她面前，兩隻手垂在身子兩側，站得筆首。
“真心的。”
林秀兒看了他好一會兒，那眼神里頭的東西何大清看不懂。然後她點了點頭，說了兩個字。
“行吧。”
何大清的心差點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
“那……那你先在這兒住著，雨水跟你睡裡頭，我和柱子睡外頭。”何大清說著，聲音都變了調，跟個毛頭小夥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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