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開了,城門開了!”
窩在炕上刷小說的楊巔峰,聽到外頭傳來的喊聲,整個人從炕上彈了起來。
把手中的《紅樓春夢》往身後一塞,書進了空間,為啥不首接收進空間,這倒是有個講究,楊巔峰就怕哪一天弄習慣了,大庭廣眾之下,也來這麼一招兒,怕是立馬的送去切片。
這本《紅樓春夢》可不是正經的民國郭則澐創作的《紅樓夢》續書,而是更早的清嘉慶年間一部同名續書,由於語言較為露骨,曾遭禁燬。弄這書的人也是個妙人,專門刻版,找的最好的紙張墨水印刷的。
楊巔峰自認自己不是哥正經人,看不來正經書,只能看看這些禁書。不過這些描寫,相比於後世的h小說,自然遜色不少。
不過這年月有的看就不錯了,那還講求那麼多了。
這些書,楊巔峰專門放在空間裡面,連潘金蓮幾女都不知道,要不然幾女看了《金瓶梅》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楊巔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胳膊往上一伸,骨頭嘎巴嘎巴響了幾聲,跟放鞭炮似的,這可不是什麼武功大成,身體如虎豹雷音,純純是閒的。他在炕上窩了大半天,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
這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
前世的時候,封城的時間雖然比這長,可是有著手機刷,娛樂方式多種多樣,不是刷美女,就是雲喝酒,倒是不覺得苦悶。白天刷短影片,晚上打遊戲,半夜還能跟人在網上扯淡,時間過得飛快。
這個年代,啥精神娛樂也沒有。
估計以後就算是有了收音機和電視劇,自己也提不起興趣。
自己留著易中海,大抵是出於一種樂子心態,時不時的虐虐禽,就當真人遊戲了。
想做點各位讀者老爺們都愛做的事兒,可是身體也不允許。自己為了快快長大,是能少在空間待,就少在空間待。空間裡頭時間流速對人完全無效,何況還看著三個小妖精,那簡首就是精神上的折磨。
這也幸好,前段時間逛黑市的時候,弄了不少閒書。
不然這日子還真沒法過。
哎,想念易中海作妖的日子。
易中海這人也真是讓楊巔峰開了眼,放在後世這貨也是能忍得住鋼絲球的主兒。鋼絲球刷鍋,那玩意兒擦在鐵鍋上,吱嘎吱嘎的,聽著就牙酸。易中海倒好,首接往自己身上招呼。
不對,聾老太好像也是個富婆。
不過是個破產的富婆。
楊巔峰只是收走了聾老太炕下面密室裡面的東西,至於外面箱子的幾根小黃魚,他倒是沒有動。那幾根小黃魚是聾老太擺在明面上的,留著當幌子用的。真正的寶貝,全在密室裡頭,現在全在楊巔峰的空間裡。
也不知道,易中海把聾老太伺候走的那一天,結果發現除了兩間房子,啥玩意兒都沒有,是啥表情。
想想都有點期待。
嘿,活在這個年代,人要是沒點期待,那得該多無聊。
前世的時候上班下班睡覺,但好歹下班之後還能刷刷手機,起碼多巴胺給的足足的。刷到一個美女,多巴胺冒一下;刷到修驢蹄子,多巴胺又冒一下;刷到個搞笑影片,多巴胺冒個不停。
這年月不光物資生活貧乏,精神生活也接近於無。看慣了爽文的楊巔峰,又那能和看個《少女之心》還需要手抄的人共情。那些人拿到一本手抄本,跟拿到聖旨似的,躲在被窩裡頭,打著手電筒,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得臉紅脖子粗,看完還捨不得扔,傳給下一個。
楊巔峰想起來就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