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吧。”
楊巔峰拿起來，翻開。
檔案上寫著幾行字，油墨還沒幹透，手指頭蹭上去，黑了一塊。
“恭王府內發現女學生失蹤案，共計800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上峰要求秘密排查，不得聲張，以免引起恐慌。”
楊巔峰的心裡頭咯噔一下。
恭王府。女學生。八百人。
那不就是他空間裡頭關著的那八百女學生嗎？
他以為這事兒過去了。解放軍進城都一個多月了，沒人提，沒人問，他還以為本朝人不管前朝事兒，上面把這茬給忘了。想不到上面一首記著，而且安排的是秘密排查，估計是怕鬧出亂子。
八百個女學生，活生生的人，在恭王府裡頭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擱誰那兒都是個大案子。
可現在這些女學生關在楊巔峰的空間裡面，天天種地挖土，勞動改造呢。他也不可能把她們放出來。放出來怎麼說？說“人是我弄的，關在我空間裡了”？那他的空間就暴露了。
楊巔峰把檔案合上，放在桌上，臉上不動聲色。
“李叔，這事兒不好查。”
“不好查也得查。”李懷德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子和嘴裡頭同時噴出來，把整張臉都罩住了。“上峰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八百個學生，不是八百隻螞蟻。她們的爹媽還在家裡頭等著呢。”
楊巔峰沉默了一會兒，腦子裡頭在飛快地轉。
他得把李懷德的注意力從這事兒上引開。
“李叔，您說這些女學生，會不會是跟著特務跑了？”
“跟著特務跑？”李懷德搖了搖頭，“不太可能。一個兩個的你還說的過去，那可是八百個，你當我們圍的城是篩子啊。”
“那會不會是……妖怪？”楊巔峰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
李懷德愣了一下，然後瞪了楊巔峰一眼。
“你小子，封建迷信可要不得。咱們是革0命0隊伍，不信那些牛鬼蛇神。”
“李叔，我不是迷信。我就是說，這事兒太邪性了。八百個人，說沒就沒了。您說不是特務，不是妖怪，那是什麼？”
李懷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菸捲叼在嘴角，菸灰掉在桌上，他沒彈。
“不管是什麼，都得查。”他把菸捲在菸灰缸裡按滅了，聲音裡頭帶著一股子無奈。“但這事兒不能聲張，不能大張旗鼓地查。上峰說了，暗地裡排查，不能引起老百姓的恐慌。”
“那您打算怎麼查？”
“能怎麼查？挨家挨戶地問，一條衚衕一條衚衕地走。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這些女學生，有沒有人知道什麼線索。”李懷德揉了揉太陽穴，臉上的疲憊又重了幾分。“可這西九城這麼大，一百多萬人，上哪兒問去？跟大海撈針一樣。”
楊巔峰看著李懷德的樣子，心裡頭有點過意不去。
他知道這些女學生在哪兒，但他不能說。
“李叔，您也別太著急。說不定過兩天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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