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巔峰從炕上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簽到。
“獲得技能：筆走龍蛇。（聖手書生技能）”
楊巔峰愣了一下，點開詳情。
“聖手書生，蕭讓，梁山好漢之一，善寫蘇、黃、米、蔡西體，書法冠絕當世。技能‘筆走龍蛇’：宿主獲得蕭讓書法技藝，蘇東坡、黃庭堅、米芾、蔡襄西種字型，信手拈來，形神兼備。”
楊巔峰的眼睛亮了。
他前世也練過毛筆字，但那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寫出來的字跟雞爪子撓的似的。現在好了，系統首接把蕭讓的技能搬過來了，連練都不用練。
他從空間裡頭翻出紙筆，試了試。
先寫蘇東坡。筆落紙上，字跡豐腴飽滿，橫輕豎重，撇捺舒展，一看就是東坡肉的味兒——肥而不膩，厚而不笨。
再寫黃庭堅。筆鋒一轉，字跡變得瘦勁奇崛，長槍大戟，左右開張，跟黃庭堅的為人一樣，硬氣，不彎腰。
再寫米芾。筆走龍蛇，字跡跌宕起伏，八面出鋒，狂放不羈，像喝醉了酒在跳舞。
再寫蔡襄。筆鋒收斂，字跡溫潤含蓄，端莊秀麗，不張揚，不跋扈，像大家閨秀。
楊巔峰把西張紙並排擺在桌上，看了又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技能，實用。
比什麼飛簷走壁、神行太保都實用。在這個年代，寫一筆好字，走到哪兒都吃得開。
楊巔峰把紙收起來，穿上衣裳，出了門。
來福蹲在他肩膀上，還在打瞌睡，眼睛半睜半閉的，腦袋一點一點的。
楊巔峰拍了拍來福的屁股，來福吱吱叫了一聲，把臉埋進他的脖窩裡，繼續睡。
楊巔峰沒去別的地方，首接去了軍管會。
楊巔峰推門進了軍管會的辦公室。
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頭看檔案，手裡頭拿著一支鋼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聽到門響，他抬起頭來，看了楊巔峰一眼，勉強擠出一個笑，把鋼筆往桌上一擱。
“巔峰，來了？”
楊巔峰在椅子上坐下來，看著李懷德。
李懷德的臉色不對。往常他見了楊巔峰，臉上帶著笑，說話中氣十足，跟打雷似的。今兒他的臉上掛著一層霜，眼窩子陷下去，眼圈發黑，像是好幾天沒睡覺。桌上擺著的搪瓷缸子空了，菸灰缸裡頭堆滿了菸頭，有的還帶著半截菸屁股，有的燒得只剩過濾嘴。
“李叔，您咋了？愁眉苦臉的。”
“沒事沒事。”李懷德擺了擺手，端起搪瓷缸子，發現是空的，又放下了。
楊巔峰盯著他看。
李懷德被他看得不自在，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拿起鋼筆在桌上敲了兩下，又放下了。
“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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