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巔峰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腰板挺得首首的。來福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蹲在他膝蓋上，兩隻爪子抱著腦袋，看著校長。
校長看了來福一眼，沒說什麼，在辦公桌後頭坐下來。
“小朋友，你多大了？”
“十三。”
“上過學沒有？”
“上過。我師父教過我。”
校長點了點頭，從抽屜裡頭拿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認識多少字？”
楊巔峰想了想。
“大概……西五千吧。”師父對他寄予厚望，不光練雜技，學習也沒有落下。
校長的眉毛挑了一下。
“西五千？你確定？”
“確定。”
校長又點了點頭，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都看過哪些書？”
楊巔峰掰著手指頭數。
“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論語、孟子、大學、中庸、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左傳、史記、漢書、後漢書、三國志、資治通鑑、古文觀止、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元曲三百首、金瓶梅……”
楊巔峰意識到不對，馬上改了口。
“……金瓶梅旁邊的那些書。”
校長的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
“還有九章算術、周髀算經、孫子算經、五曹算經、夏侯陽算經、張丘建算經、緝古算經。”楊巔峰一口氣說了下去。
校長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楊巔峰。
“你師父是幹什麼的？”
“走南闖北的，教了我不少東西。”
校長沉默了一會兒，從抽屜裡頭拿出一個本子，翻開，放在桌上。
“那我出幾道算術題，你做做看。”
他拿起筆，在本子上寫了幾道題。
第一道：某數乘以3，加上5，等於20，求某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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