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的考試，他也得考好，不能翻車。
楊巔峰走進95號大院的院門，穿過垂花門，穿過中院，到了耳房門口。
何雨柱的屋裡頭還亮著燈。
他推開門，何雨柱正坐在床上，手裡頭拿著一本《三十六計》，看得入神。聽到門響，抬起頭來。
“巔峰，回來了？”
“回來了。”楊巔峰把鋪蓋在炕上鋪開，把來福從肩膀上拿下來，放在炕角。
來福在炕上打了個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楊巔峰掃了一眼，說道：“柱子哥，你一個廚子不看菜譜，倒是看起兵法來了。咋的你還想當兵啊？”
何雨柱放下書，看著楊巔峰。
“那就算是我同意，我爹也不得同意。也就是覺得有意思，看著玩兒。對你嗓子咋了？啞了？”
“喊口號喊的。”楊巔峰在炕沿上坐下來，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但喝著舒服。
難怪傻柱後來能把許大茂折騰的死去活來，要不是碰上一院子人都合起夥來算計他，誰輸誰贏還真說不好。
“你這一天，又是寫佈告，又是貼布告，又是喊口號，不累？”
“累。”楊巔峰放下茶缸子，靠在牆上。“但累也得幹。”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被子展開，鋪好。
“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楊巔峰點了點頭，脫了棉襖，鑽進被窩。
被窩是暖的，何雨柱提前給他焐好了。
楊巔峰躺在炕上，看著屋頂。
屋頂上的椽子黑漆漆的，一根一根的。
他數了一遍，沒數清，又數了一遍，還是沒數清。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和何雨柱抵足而眠。
何雨柱吹滅了燈。
屋子裡頭陷入黑暗。
“柱子哥。”
“嗯。”
“你這屋子收拾得真乾淨。”睡不著，楊巔峰只得沒話找話說。
“不是我收拾的，是林姨收拾的。”何雨柱的聲音從黑暗中傳過來，“我以前不乾淨，林姨來了之後，屋子才變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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