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趙長歌問。
張道之沒回答,轉身就往回走:“把宮裡所有弟子叫起來,布天羅地網陣。另外,去請二十八星君,就說勾陳宮有變,讓他們帶人過來幫忙。”
“好!”趙長歌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跑。
“等等。”張道之又把他叫住,“派人去瑤池,跟玉帝說一聲,鎮妖塔跑了十幾個重犯,讓他下令封鎖天門,一個都不準放出去。”
趙長歌愣了一下:“這麼大事,你不親自去稟報?”
“我走不開。”張道之說,“那些東西剛跑,肯定還在附近。我的在這兒鎮著,它們才不敢亂動。”
他說完直接在大殿前的廣場上盤腿坐了下來,混沌鍾從袖口飛出來,懸在他頭頂三丈高的地方,鐘身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灑下一片金光,把整個勾陳宮罩了進去。
趙長歌不敢耽擱,趕緊去安排了。
張道之坐在那兒,閉著眼,神念像網一樣鋪開,一寸一寸的掃過勾陳宮每一個角落。他的先把那些藏起來的東西找出來,能抓幾個是幾個。
可掃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
那些跑出來的玩意兒像蒸發了一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這不對勁,就算它們能隱身斂息,也不可能完全避開混沌鐘的探查。
除非它們根本沒藏在勾陳宮。
張道之睜開眼,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重。他忽然想起剛才在瑤池的時候,那股撞回他神唸的混沌氣息——那氣息不屬於鎮妖塔裡任何一個已知的囚犯。
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陣翅膀撲騰的聲音。
張道之抬頭,看見一隻紙鶴歪歪扭扭的飛過來,繞過混沌鐘的金光,落在他面前。紙鶴嘴裡叼著一小塊布條,布條上沾著血。
他接過布條,展開一看,上面用血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
“人在我這兒,想要,來北天門。”
沒有落款,但那字跡張道之認識——是瘟魔的筆跡。
他猛的站起來,手裡攥著布條,骨節捏的發白。
瘟魔抓了人。抓了誰?什麼時候抓的?為什麼要約在北天門?
一個個問題冒出來,可張道之沒時間細想了。他看了眼瑤池方向,又看了眼北天門那邊,最後咬了咬牙,抬手把混沌鍾收回來,一步踏出,直奔北天門而去。
走之前他給趙長歌留了句話:“守好宮門,等我回來。”
趙長歌在殿裡聽見這話,衝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人影了。
他站在廣場上,看著空蕩蕩的天,心裡突然有點慌。
這次好像真遇上麻煩了。
而此刻,瑤池那邊,蟠桃會已經散了。
地藏收走了剩下的亡魂,跟三清打了聲招呼就走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兒那在留還人的庭天和門道剩只,開離續陸也人的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