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為什麼？”
他看著她。
“因為，”他說，“還不到時候。”
她心跳加速。
“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他沉默了幾秒。
“很快。”
她盯著他。
“很快是多快？”
他想了想。
“再等幾天。”
她深吸一口氣。
“幾天是幾天？”
他看著她。那眼神，複雜的。有抱歉，有堅定，有她說不清的東西。
“三天。”他說，“最多三天。”
她愣住了。
三天。三天後，他就告訴她。
她看著他。
“真的？”
“嗯。”他點頭，“真的。”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看著他。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涼的。但握得很緊。
“林知味。”他說。
“嗯？”
“不管我是誰，”他說，“我對你，是真的。”
她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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