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
“我要。”
她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我一無所有了呢？”
“我有。”他說，“分你一半。”
她看著他，眼淚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洇開一小塊深色。鹹鹹的液體流進嘴角，有點澀。
他伸手擦，手指涼涼的，動作很輕。
“別哭。”他說。
她點點頭。
“嗯。”
他笑了，她也笑了。
傍晚，兩個人站在窗邊。
夕陽正在下沉。橙紅色的光鋪滿了半邊天，雲被染成金色，一層一層的。窗玻璃上蒙著一層薄灰，被光照得發亮。
“陸時琛。”她開口。
“嗯？”
“我想好了。”
他看著她。
“嗯？”
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被夕陽映著，亮亮的。
“不籤。”她說。
他愣住了。
“真的？”
她點點頭。
“嗯。不籤。”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
她看著他的笑，也笑了。
攤烤燒——點七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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