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掛了。
他收起手機，看著她。
她坐在那兒，眼眶紅紅的。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可以了嗎？”
她沒說話。
他握住她的手。
“以後她說什麼我都拒絕。做什麼我都說不。”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
“如果她還有別的辦法呢？”
他想了想。
“那就想別的辦法。”
她沒說話。
他靠過來，把下巴抵在她肩上。
“林知味，別生氣了。”
她偏頭看他。
那撮頭髮翹著，眼睛亮亮的。
她嘆了口氣。
“吃飯吧。”
他眼睛亮了。
“好。”
下午三點，他接了個電話。
周言打來的。
他在陽臺上接，聲音壓得很低。
她坐在屋裡，聽不清說什麼。
只聽見最後一句。
“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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