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總兵府後院最奢華的主院裡,卻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王。王妃,這便是府上最好的院子了。”
趙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佝僂著那鐵塔般的身軀,生怕呼吸重了惹惱眼前這位活祖宗。
“地龍已經燒得極旺,三大桶熱水也備齊了,還灑了末將夫人留下的乾花瓣。您看......”
“行了,退下吧。”
蘇半夏推開房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她滿意地挑了挑眉,回頭掃了一眼戰戰兢兢跟在後頭的蕭家眾人。
那些往日里趾高氣揚的蕭家極品,此刻就像一群被雷劈過的鵪鶉。
蕭仲平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死死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老夫人更是被兩個丫鬟攙扶著,雙腿抖得像篩糠,看蘇半夏的眼神,彷彿在看從無間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城門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已經徹底把這群寄生蟲的膽子嚇破了。
“老李。”
蘇半夏紅唇輕啟,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除了王爺,把這些閒雜人等全給我扔到柴房去。誰敢在主院方圓五十步內瞎晃悠——”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逐漸轉冷,“直接亂棍打死,餵狗。”
“是!姑奶奶放心,小人這就去辦!”老李現在狗仗人勢,腰桿挺得筆直,轉頭就衝著蕭家人虎著臉呵斥:“沒聽見嗎?滾滾滾!都去柴房待著!”
若在平時,小張氏早跳起來撒潑了。
可現在,她只能死死捂住嘴,眼淚狂飆,連滾帶爬地跟著老李往柴房跑去。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清退了閒雜人等,蘇半夏轉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蕭廷淵。
“前夫哥,我要洗澡了。你是打算在門口吹冷風,還是進來旁觀?”她似笑非笑地靠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沾過魏賢血的軍刀。
蕭廷淵眼皮都沒抬一下,推著輪椅轉了個方向,背對著房門。
“娘子自便。為夫與趙將軍,還有些舊賬要算。”
“無趣。”
蘇半夏撇了撇嘴,“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順手插上了門栓。
確認安全後,她意念一閃,整個人瞬間憑空消失,進入了空間。
總兵府的熱水她才懶得用,空間裡那棟全自動智慧別墅的豪華按摩浴缸,它不香嗎?
調好水溫,滴入幾滴舒緩神經的玫瑰精油。
。中水的暖溫沉軀的憊疲將,服囚的沙黃和汙是滿去褪夏半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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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