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誰的,現在,它們全姓蘇了!”
蘇半夏走到坑底,連看都懶得細看。
她意念一動,空間那恐怖的吞噬力瞬間展開!
“唰——唰唰——”
成箱的金銀、成堆的珠寶、甚至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金瓜子,就像是變魔術一樣,成片成片地憑空消失!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巨大地窖,硬生生被蘇半夏“清空”了三分之一!
老李正抱著個純金的夜壺樂得合不攏嘴,一轉頭,看著空蕩蕩的地面,下巴差點砸到腳背上:“城、城主……這財寶咋還帶自己長腿跑的?”
“跑你個頭,老孃用袖裡乾坤收起來了!不然靠你們這幾百號人,背到明年也背不完!”
蘇半夏翻了個白眼,繼續她的“零元購”大業。
走到哪裡,哪裡的財寶就瞬間清空,那種收納的極致爽感,簡首比用加特林掃射還要讓人上頭。
蕭廷淵推著輪椅,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地窖最深處,一個被炸塌了一半的暗牆上。
那牆體內部,露出了一角黑色的玄鐵匣子。
“娘子,且慢。”
蕭廷淵出聲叫停了正準備把玄鐵匣子一起收進空間的蘇半夏。
他推著輪椅上前,修長的手指在那佈滿灰燼的玄鐵匣子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聽著那沉悶的迴音,挑了挑眉:“這鎖釦是魯班鎖的變種,用強力破開會毀了裡面的東西。右谷蠡王將它藏得比金山銀海還要深,想必是個極有趣的物件。”
“你懂開鎖?”蘇半夏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略懂一二。”
蕭廷淵從袖口摸出一根極細的銀針,插入那複雜繁瑣的鎖眼中。
只見他修長的指節微微一抖,甚至沒聽到機括轉動的聲音,“咔噠”一聲,那號稱天下無解的玄鐵鎖,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彈開了。
“啪。”
匣子開啟。
裡面沒有金光閃閃的財寶,只有厚厚一沓用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信件,以及一本賬冊。
蕭廷淵抽出一封信,展開看了一眼,原本溫潤如玉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眸底翻湧起駭人的殺意,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降至了冰點。
“怎麼?看你這死了爹一樣的表情,這信裡寫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蘇半夏湊了過去。
雖然她對古代那些繁體字有些臉盲,但信件末尾那個鮮紅的印章,她可太熟悉了。
“當朝兵部尚書,柳正安的私印。”
蕭廷淵將信件遞給蘇半夏,嗓音冷得掉渣,“信上說,大燕北境佈防圖己經隨這批‘歲賜’一同送達。只要北狄願意在開春後佯攻玉門關,牽制住鎮北軍的主力,京城那邊就能借機削了鎮北侯的兵權。”
他頓了頓,狹長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而鎮北侯……是昔日太子,也就是我皇兄,最得力的舊部。這群狗東西,通敵叛國,只為了黨同伐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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