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蘇承業指著蘇半夏,手指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你這毒婦!妖女!五萬大軍啊......你竟然把他們全殺了!你用了什麼妖法!朝廷不會放過你的!蘇家要被你這個孽障害得誅九族了!”
“誅九族?”
蘇半夏緩步走到蘇承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老頭,你是不是忘了,流放之前,你已經當著全京城的面,將我從蘇家族譜上除名了。”
“你!”蘇承業被噎得老臉通紅。
“我什麼我?”蘇半夏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一把揪住他華貴的衣領,將他半個身子按出了城牆外。
“啊!救命!”蘇承業看著下方几十米深的虛空和滿地的碎肉,嚇得魂飛天外,雙手死死抓著蘇半夏的手腕。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底下的下場!”蘇半夏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裡是黑水城,不是你那個講究禮教的京城!在這裡,規矩就是我的規矩!道理就是我的拳頭和槍炮!”
她猛地將蘇承業拽了回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念在你提供了一顆精子的份上,今天我不殺你。但從現在起,你們這些吃白飯的京官,全給我去西城區的採石場敲石頭!”
“什麼?!你讓本官去敲石頭?!”蘇承業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不敲石頭就沒飯吃,沒飯吃就滾出黑水城去喂狼。”
蘇半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夜鋒,把他們押下去!一人發一把鐵鎬,每天不敲夠五百斤碎石,不許給水喝!”
“是!”兩名如狼似虎的暗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鬼哭狼嚎的蘇承業和趙謙等人拖了下去。
處理完這群跳樑小醜,蘇半夏轉身看向蕭廷淵。
“舒坦了?”蕭廷淵輕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
“還行吧。”
蘇半夏望著南方陰沉的天際,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接下來,就看賀萬城收到這份‘大禮’後,能給我送多少廢鐵過來了。希望他這十五萬大軍,夠我的高爐燒上一個月!”
三百里外,鎮遠軍南線大營。
中軍主將大帳內,炭火燒得極旺,溫暖如春。
案几上擺滿了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肉和西域進貢的葡萄美酒。
鎮遠侯賀萬城斜倚在虎皮交椅上,懷裡摟著兩個嬌滴滴的美姬,正聽著帳下幾名副將吹捧。
“侯爺,算算時辰,世子爺這會兒應該已經踏平那什麼黑水城了。”
一名長著絡腮鬍的偏將端起酒碗,滿臉諂媚,“區區一個被流放的下堂婦,帶著一群老弱病殘,世子爺帶五萬精銳鐵騎去,簡直是用牛刀殺雞啊!”
“哈哈哈!長風這孩子,就是太急躁。”
賀萬城捋了捋頜下的短鬚,眼中滿是傲然,“本侯原意是讓他帶一萬人去歷練歷練,他非要把先鋒營全帶上。罷了,全當是去極北荒原打個秋風,那蘇半夏據說在流放路上斂了不少財,剛好充作我軍的軍餉。”
帳內頓時響起一片附和的鬨笑聲。
“報——!!!”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至極的通傳聲驟然撕裂了大營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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