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息怒啊!”
滿朝文武瞬間跪倒一片,驚呼聲此起彼伏。
“蕭廷淵!又是蕭廷淵這畜生!他不僅沒死,他還敢回來羞辱朕?!”燕無極氣得披頭散髮,猶如一隻發狂的野獸,“傳朕旨意!立刻調集十萬禁軍,封鎖京城!挖地三尺也要把蕭廷淵給朕找出來,碎屍萬段!”
“報————!!!”
燕無極的話音還沒落,又是一聲更為絕望的哀嚎傳來。
兵部尚書張達衣冠不整地衝進大殿,噗通一聲跪在李德全旁邊,手裡還死死抱著一根黑乎乎的圓柱形物體。
“陛下!臣有罪!臣萬死難辭其咎啊!”張達哭嚎著,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又怎麼了?!天塌下來了嗎?!”燕無極雙目赤紅,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
“比天塌了還可怕啊!”
張達將懷裡那根黑乎乎的東西高高舉起,“陛下,武庫……兵部十二座武庫,全被偷樑換柱了!所有的鋼刀、長槍、連弩,全都不見了!現在庫裡剩下的……全是這種削好的燒火棍啊!”
“啪嗒。”
那根圓潤的木頭棍子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國庫被掏空,武庫變柴房。
這不僅是偷盜,這簡首是對大燕皇權赤裸裸的降維打擊與羞辱!
“啊——!!!”
燕無極終於徹底崩潰了,他拔出腰間的天子劍,在大殿上瘋狂地揮舞砍殺空氣,“鬼!有鬼!蕭廷淵是鬼!禁軍!護駕!快護駕!”
……
登州大營內。
“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蘇半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巴掌拍在蕭廷淵的大腿上,“大管家,你看這老小子,簡首比動物園裡的猴兒還能蹦躂!”
蕭廷淵任由她拍著,那雙深邃的鳳眸中卻早己蓄滿了森寒的殺機。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撫平了月白長衫上的褶皺,語氣平靜得令人膽寒。
“娘子,戲看夠了。”
他轉過頭,看向蘇半夏,“該我們上場了。”
“妥嘞!”
蘇半夏放下粥碗,隨手抹了一把嘴,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
她打了個響指,“系統!座標鎖定:大燕金鑾殿正中央!空間摺疊傳送門,給我開到最大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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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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