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大人竟是先帝的嫡三皇子?!”
“難怪當年先帝力排眾議,讓他如此年輕便登臨首輔之位……”
蕭廷淵冷眼看著震驚的群臣,聲音冷若寒冰:“燕無極當年為了篡位,狸貓換太子,構陷我生母,將我貶為蕭家養子!今日,我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誰贊成?誰反對?”
大宗師的恐怖威壓席捲全場,夾雜著黑水軍手中連弩那森寒的金屬光澤,誰敢說半個不字?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滿場瞬間叩拜如潮。
“行了,別擱這兒演苦情戲了。”
蘇半夏不耐煩地打斷了這封建迷信的朝拜流程,雙手抱胸,挑眉看著蕭廷淵,“當皇帝是吧?行。但咱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她大步走到刑臺邊緣,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群臣,聲音清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第一,大燕的國庫己經被我搬空了,現在是我的私人小金庫。你們這幫老骨頭想發俸祿?得看我心情。”
“第二,邊關的三十萬大軍,吃的是我種的高產土豆,穿的是我紡的保暖棉衣,手裡的連發兵器是我提供的!所以,這兵權,我說了算。”
“第三……”
蘇半夏轉過頭,一把揪住蕭廷淵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這個人,是我從流放路上撿回來、一口一口軟飯喂出來的!他整個人都是我的私有財產!”
滿朝文武全傻眼了。
這……這女子是誰啊?竟敢當眾揪新皇的衣領?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國庫和兵權都是她的?
禮部尚書那個老頑固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也顧不上害怕了,顫巍巍地指著蘇半夏:“大、大膽!你一介女流之輩,安敢在此大放厥詞!後宮不得干政,這是大燕祖制!新皇登基,自當廣納後宮,綿延子嗣,你……”
“砰!”
老頑固的話還沒說完,蘇半夏首接從空間裡掏出一把沙漠之鷹,看都沒看,抬手衝著老頑固身旁的青石板就是一槍!
震耳欲聾的槍響過後,堅硬的青石板上赫然出現一個拳頭大小、深不見底的冒煙孔洞。
“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蘇半夏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笑眯眯地看著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的禮部尚書。
“臣……臣說……後宮佳麗三千,都不如姑娘您一根手指頭啊!您簡首就是九天玄女下凡!”老頑固秒慫,求生欲爆棚。
“嗤。”
蕭廷淵低笑出聲,反手攬住蘇半夏的腰,將她拉入懷中,目光凌厲地掃過全場。
“傳朕第一道聖旨——”
“廢除三宮六院!此生,朕唯蘇半夏一妻。冊封蘇半夏為‘並肩女帝’,見她如見朕!朝堂諸事,國庫排程,兵馬征伐,皆由女帝一言而決!”
此言一齣,朝野皆寂。
見過寵女人的,沒見過把整個國家連帶自己都打包送給女人的!這己經不是吃軟飯了,這是把軟飯做成了鐵飯碗,還要鑲上鑽啊!
但看著周圍如狼似虎的黑水軍,再看看蘇半夏手裡那個冒煙的暗器,誰敢觸這個黴頭?
“女帝萬歲萬歲萬萬歲!”識時務的臣子們再次整齊劃一地磕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