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蘇半夏話音落下的瞬間,沉寂在戈壁灘上的黑水軍陣地,猛地爆發出數十道震耳欲聾的咆哮!
不是弓弦的顫音,也不是戰馬的嘶鳴,而是純粹的、屬於現代工業文明的鋼鐵怒吼!
數十枚迫擊炮彈拖拽著耀眼的尾跡,劃破被鮮血染紅的蒼穹,帶著死神的尖嘯,精準無比地越過高聳的城牆,狠狠砸進了拒北城內那密密麻麻的蠻族大軍陣營之中!
“那是什麼暗器?!快躲開!”
城門後方,剛剛集結完畢、準備迎戰的蠻族主力大軍,還未從城門被一劍劈碎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便驚恐地抬起了頭。
“蠢貨,拿盾牌頂住!”蠻族主帥耶律休哥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上,揮舞著手中重達百斤的狼牙棒,目眥欲裂地怒吼,“不過是些拋石機投出的火罐子,給我衝出去,把那個白衣小白臉剁成肉泥!”
然而,他的命令,成了這支十萬大軍聽到的最後一句人話。
“轟隆隆——!!!”
天崩地裂!
炮彈落地的瞬間,恐怖的高溫與衝擊波化作一朵朵猩紅的死亡之花,在密集的蠻族陣型中轟然綻放!
堅固的青銅盾牌?在現代高爆炸藥面前,脆得連一張窗戶紙都不如!
數以千計的蠻族勇士,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狂暴的氣浪首接撕成了碎片。
殘肢斷臂、破碎的鎧甲連同被炸飛的戰馬,混合著漫天血雨,在拒北城的街道上掀起了一場令人作嘔的腥風血雨。
“不——!長生天啊,這是天罰嗎?!”
“救命!我的腿!我的腿沒了——!”
淒厲的哀嚎聲瞬間淹沒了耶律休哥的怒吼。
他引以為傲的十萬鐵騎,在這降維打擊般的火力覆蓋下,瞬間崩潰,如同沒頭蒼蠅般在城內西處亂竄,互相踩踏。
“火力延伸!給老孃把他們的中軍大帳轟平!”
城外,蘇半夏站在戰車頂端,手持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弧度,“沈驍,迫擊炮陣地繼續洗地!連發弩手準備,只要有敢從城門跑出來的,統統射成刺蝟!”
“末將遵命!弟兄們,給拒北城的百姓報仇!轟死這幫畜生!”沈驍興奮得雙眼通紅,親自操起一門迫擊炮,將炮彈狠狠塞進炮筒。
而在那硝煙瀰漫、地獄般的破碎城門處。
蕭廷淵依舊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他單手提著那柄秋水軟劍,如同閒庭信步般,迎著城內沖天的火光,緩緩踏入拒北城。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耶律休哥被爆炸的氣浪掀翻下馬,滿臉黑灰,頭盔也不知所蹤。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看著緩步走來的蕭廷淵,眼中終於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怪物?”蕭廷淵輕笑一聲,深邃的鳳眸中沒有一絲溫度,“朕不過是個吃軟飯的。方才那動靜,是朕的娘子在給你們放煙花。怎麼,這火力,耶律將軍不感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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