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官再大,還能大過大將軍不成。
“這就是了,咱們上位就是怕你們吃虧,才這麼辦的。”
這時一個弓兵湊上前,“統領大人,您看咱們能不能先分地,也能挑些好地方不是?”
齊猛沒好氣的說道,“你有膽子就去和徐知府說。”
“不敢,俺平日見到徐知府腿都發抖。”
徐秋白表面上看起來就是個成熟穩重的中年書生,平日裡笑眯眯的,可下手陰狠著呢。
剛被朱烈桓調到甘州任知府,就鐵腕整治了不少人。
整治的都是些油滑之輩,眼看明軍軍紀嚴明,甘州逐漸變好,這些市井之輩也開始作妖,敲詐勒索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徐秋白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治安,抓了十幾人,擱甘州遊街三日後,都丟到甘州外的鐵礦場去了,這輩子就別想出來。
衙門裡也有之前留任的兩個老吏員搞起了原本那一套,首接被徐秋白當街腰斬,算是震懾住了所有人。
“你們也別擔心,現在人口少,分地首先都是分河渠兩邊的上等田和中等田,衙門自有一套章程,每戶都差不多,不會吃虧。”
“是。”
“對了,你們家中有沒有進入軍中的?”
一個十八九歲的弓兵舉手說道,“俺家大哥被徵兵去軍中了,俺能成為弓兵,還是因為這個原因衙門特意照顧,給咱們家一個進項。”
齊猛點點頭,“這次分地,凡是家中有當兵的,都能優先分地,率先挑選。”
“太好了。”
“咱們上位這裡,當兵可是好差事,只要有好處,就少不了他們。”
隨著齊猛帶人到處張貼告示,很快分地的訊息傳了出去,同時民兵訓練和守備軍的相應章程也傳開。
整個甘州城都是討論聲,畢竟事關所有人。
有人大喜分地,有人擔憂成為守備軍有危險,不一而足,但也沒人敢鬧事,都是默默等著衙門的安排。
隔日,分地正式開始,除了幾人留在衙門,徐秋白將所有人都安排出去,分隊進行,以求最快的速度完成分地。
同時還組織了一支巡查隊伍,專司檢查有沒有人違規。
分地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地有好壞之分,如何分都是一個麻煩事。
整個衙門的人都忙的焦頭爛額的,徐秋白也不例外,時不時就有人鬧矛盾,甚至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西北邊地之民,還大多是軍戶,武德充沛,民風彪悍,關係到土地這種大事,動手再正常不過。
有的只能徐秋白親自去處理,整天騎著馬到處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