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嶼伸手接過,聲音有些沙啞:“好,謝謝。”
當江執嶼的手和他的指尖觸上時,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小幅度顫抖。
他猶豫了一下,嘴唇微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江執嶼仰口灌了幾口水,潤了潤自己乾澀且帶有絲血腥味的喉嚨。
姚為轉頭看向他,忍不住皺起眉:“江哥,你今天狀態不對,要不今天先到這吧?”
江執嶼抬眼,望向牆上的時鐘,時間不算很晚。
他輕輕搖了搖頭,氣息漸漸平復:“沒事,應該只是有點感冒,繼續吧,最後再來一遍。”
【怎麼這麼倔,此男又在不要命訓練法了!】
【以前滑鼠握姿傷手,但為了槍感硬是不改,每天練完去療養室針灸。現在累到眼神都飄了,還是不停……】
【江執嶼,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想穿越網線過去給他一榔頭,暈過去了就可以休息了!】
【今晚的磨合進度己經很快了,差不多可以了吧。】
【真是最後一遍嗎?還是最後億遍?】
伴奏再次響起,新一輪排練開啟。
這一遍,江執嶼強行集中所有注意力,原本發虛的眼神驟然聚焦。
他刻意加重了動作力度,把身體的不適感全部壓下去。
哪怕西肢發酸、頭腦昏沉,整套舞蹈也依舊完成得乾淨利落。
最後一個收尾動作定格,音樂落下。
江執嶼穩住身形的瞬間,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他指尖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下意識攥緊手心,微微垂頭緩了兩秒,才勉強壓下那股天旋地轉的不適感。
“可以了,”姚為主動開口,“其他小細節我們明天再摳,今天就到這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江執嶼抬眼,也輕輕點頭:“好。”
訓練室的燈光明亮冷白,落在他蒼白的側臉和汗溼的額髮上,愈發襯得他身形單薄,狀態憔悴。
【終於要歇了!我也要歇了!今天作為觀眾去看見面會都累得夠嗆,他們竟然還能有力氣回去訓練!】
【姚為,我的恩人!】
【為為啊,長大了,不是那個你江哥說什麼你就聽什麼的為為了!】
【但是我嚴重懷疑,也就是涉及到他江哥身體狀態,他才會強硬一點了,以後估計還是純江執嶼單推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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