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結束,江執嶼喘著粗氣停下,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練習室牆邊之前新換的高畫質首播攝像機依然在勤勤懇懇地工作,清晰記錄下他此時發白的唇色和額上不斷往外冒的冷汗。
【怎麼這麼喘啊,江江不是體力挺好的嗎,這才練了一遍。】
【臉色好差啊,生病了嗎?】
【我靠別練了吧,唇色真的好白,休息休息吧,好擔心出事啊。】
【這首歌完整跳一遍下來確實是挺累人的,其他人也有些微喘,但江執嶼看起來都快倒了……】
【我要心碎了,R寶要不咱回家打比賽去,怎麼給自己搞這麼累啊,說好的休息呢。】
片刻後,江執嶼才開口,聲音還有些不穩:“副歌的力度不太統一,我們定個標準吧。”
陸仁加點了點頭,同意這個提議:“我也覺得,副歌那部分跳太亂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節奏,視覺感受不太好。”
於是幾人決定先跳過其餘部分,統一副歌節奏。
“這首歌的重拍要格外注意,每一個都有落點。”
江執嶼的聲音不高,尾音有些收不住的抖,但每一句都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就拿副歌第一句的抬手動作來說,鼓點落下的那一瞬間,手腕定格在這個角度……”
“走位也要統一,長間奏裡所有人統一兩小步橫移,步幅一致。”
江執嶼一邊說著,一邊親身示範。
姚為原地踩步確認:“是這個間距對吧?”
“對。”江執嶼頷首。
“還有手部抓握動作,有人併攏有人微張,近鏡很明顯,需要統一。”
餘晉抬手試了試:“統一手指微張吧,更貼合曲風。”
“可以,”江執嶼頓了頓,“我們再連起來磨一遍。”
眾人迅速歸位站好隊形,這次肉眼可見比第一次齊整很多。
【領導力拉滿了,不愧是生來就該當隊長的男人。】
【等等,因為排練見面會舞臺而耽誤訓練的不是江執嶼嗎!怎麼還是他在摳細節啊喂!】
【這種掌控局面的DOM感好迷人……】
【競圈來的,真的一次又一次被震撼,River怎麼換一個領域還在帶飛啊!誰家小代又上線了?】
【江隊開門,我是你們隊替補練習生,你也手把手教教我唄!】
隨著時間流逝,幾人的磨合在逐漸變好。
但對江執嶼來說,身體狀態卻在緩慢崩盤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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