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斷向來不是個喜歡浪費的人,好東西只有在沒實力的人手裡才是災禍,而對他來說不存在這個問題。
反正他做過的膽大包天之事也不止一件兩件了。
他忽然想到,師父錢長春還在黑水城那邊當土皇帝,將這些兵器送過去,也總比白白毀掉要強。
當然,此事需慎重,得看錢長春能不能兜住這些東西的分量。
“陳前輩,此事非同小可,這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費修文見陳斷竟真的動了貪念,連忙勸誡。
然而,話一齣口,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心中一寒,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哈哈哈!”
陳斷將他這小動作盡收眼底,不由放聲大笑。
“你後退作甚,莫非是擔心陳某會殺人滅口?”
笑聲落下,陳斷隨意地揮了揮手,“你二人若心中畏懼,現在便可抽身離去,只當從未見過此地,從未遇過此事。”
費修文聞言,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他試探著問道:
“前輩就如此放心我二人?若我師兄妹離去後,將此事洩露出去又當如何?”
“你大可以試試看。”
陳斷臉上的笑容依舊,卻讓費修文感覺一股寒意湧上,脊背發涼。
片刻之後。
所有的兵器被集中整理,勉強塞滿了三輛馬車,另外兩輛空車則被棄於道旁。
棚布被反覆檢查,牢牢蓋緊捆死,確保不會出現剛剛那樣物件滑落的情況。
“既然決定跟著我,你二人各駕一車。從現在起我們便是運鏢的。”
費修文看著眼前這三輛馬車,只覺得荒謬。
不知不覺間,他竟己踏上了陳斷的“賊船”。
雖然陳斷說可以離開,但知道了這個秘密,他哪裡敢真走?
他走到一首沉默不語的師妹身邊,低聲安慰道:
“師妹,此事純屬意外,只怪我們運氣不佳,撞破了此事。這位陳前輩深不可測,我們暫且依他吩咐行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此刻冷靜下來,回想自己方才提出的解決方案,也覺漏洞百出。
這件事太敏感了,無論如何處理都不妥當。
從那把弓弩掉下馬車的時候起,就無法回頭了。
而且若不是有陳斷在,他們二人還很有可能就被這群“鏢師”滅口了。
”!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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