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匯聚,是出了名的法外之地。
當年高祖時期,也未能將徹底安定楚州,更別提當今這一代朝廷了。
根據江湖傳聞,被天行門趕出來的薊州匪盜,其中大部分都流竄到了楚州,其中不乏一些不俗之輩,己經站穩了腳跟,闖出了不小的兇名。
這一路行來,不過百里之程,陳斷等人接連遇到了三撥劫道小賊,陳斷順手賺了點外快,不禁心下感慨,這楚州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時間在車輪咯吱聲中流逝,數日之後,三人一阿黃,總算是磕磕絆絆地抵達了郢城。
郢城雖不是楚州州府,但其憑藉獨特的地理位置與錯綜複雜的勢力格局,發展得異常繁榮,是一座大城。
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比起州府更加出名。
然而繁榮,並不就意味著安定,表象之下隱藏的是更深的混亂。
便如此時此刻,在郢城的城門旁,費修文正在與一名守城官吏行賄,以求能繞過城門對這三輛馬車的盤查。
對於這種方面的交際上,費修文似乎挺擅長,很快就打點妥當了。
他回到陳斷身邊,“陳前輩,都己安排好了,可以放心入城。”
陳斷微微頷首。
這時一旁的姬心瑤將費修文悄悄拉到一邊,秀眉微蹙,低聲問道:“師兄,你方才給了多少?”
聽到費修文報出的數目,心瑤頓時瞪大了眼睛,“師兄,這點過路的規矩,哪裡用得著這麼多?你分明是被坑了!”
費修文卻是一臉認真地解釋道:“師妹,此事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
錢財乃身外之物,吝嗇不得,多給一些買個穩妥,之後真有什麼麻煩,這些人拿了好處,說不定還能行個方便,替咱們遮掩一二。”
原來方才並非是他的交際能力在發揮主導作用。
“可我們是要在楚州長待的呀,此地舉目無親,人生地不熟,若是銀錢早早耗盡,之後又該如何是好?”
“這.......”費修文聞言一愣,仔細回想,似乎方才給得確實過於豪爽了些,不禁面露訕訕之色。
兩人的低聲交談自然是瞞不過陳斷的聽風耳,他邁步上前笑道:
“可是銀錢方面有缺?此事終究是因我而起,花費了多少,陳某補給你便是。”
“前輩,不必了,我等我們還應付得.......”費修文連忙擺手推辭。
然而他話未說完,便見陳斷隨手從掏出一疊銀票,看也不看便遞了過來,粗略一掃,竟有十數張之多。
看到面額後,費修文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
“些許零錢,你先拿著用。若是不夠,更多的還在我木匣記憶體放,待到了落腳處再取予你。”
“零.....零錢?”
費修文接過銀票,手指都有些發顫。
這他孃的叫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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