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江河拓寬了水道,奔流之勢更顯浩蕩。
他伸手從身旁桌子上抓起一大把事先備好的血食塞進嘴裡,開始給“血生蟲”補足儲備氣血。
“小子,你他孃的真瘋了吧?你到底在想什麼?”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正是老馮在罵他。
“自損氣血根基,強行拔高極限,這種涸澤而漁的蠢事,是哪個殺千刀的教你的?你知不知道這是在透支你往後的武道前程?”
老馮是真急了,眼瞅著陳斷之前明明摸到了“破極”的門檻,可這小子倒好,關鍵時刻竟自己硬生生給掐斷了。
當時老馮氣得差點吐血,而現在陳斷更是在搞這種強制拉伸“氣血極限”的蠢事。
見這老傢伙喋喋不休,吵得人心煩,陳斷揍了他一頓後將其關了回去。
世界重歸清靜。
夏蟲不可語冰。
區區一個觀念老舊的老鬼,哪能理解他陳斷。
又怎知他的“潛力”究竟豐厚到了什麼地步?
潛力現在就跟他的錢一樣,而且可以隨時呼叫,隨時可以賺回來。
旁邊的小馮旁觀著沒有開腔,不敢多吱半聲,只在陳斷主動問起時,才敢答話。
但看見老馮吃癟捱揍,它還是有些幸災樂禍。
經過這幾天的反覆試錯和摸索,陳斷己基本掌握了這種透過燃燒“潛力”,強行拔高自身氣血極限的法子。
但這法子並非無限可用。
陳斷能清晰感覺到,每“膨脹”一次之後,氣血的那層“壁”似乎都變得更韌,下一次的“膨脹”就更加艱難。
顯然,這種壓榨方式也有極限,身體終究有再也承受不住更劇烈改造的那天。
可即便如此,這法子帶來的氣血總量加成,依舊堪稱恐怖。
算到現在,他己經累計燒掉了超過五千點潛力。
而回報是,在原本“氣血衰”初期的雄厚底子上,他的氣血底蘊硬生生又被拔高了足足五成。
單看比例,好像不如“破極”時那種“成倍翻漲”來得震撼。
可要知道,兩者身處的基數天差地別。
“十”翻五倍是“五十”,“一百”只增加五成同樣是“五十”。
量級完全不是一回事。
陳斷粗略估算,等身體真到了極限時,自己的總體氣血底蘊,至少能在原基礎上翻上一倍。
他緩緩起身,小馮見狀一躍,落在他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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