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葉湘心上。
葉湘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肩膀微微發顫。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心神不寧。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到時候又該如何。
她找不到答案。
東方靈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緩緩起身，輕紗隨著動作流動，勾勒出風姿綽約的身形，朦朧似幻。
“罷了，整天悶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陪為師出去散散心吧。”
“師父，我們去哪兒？”
“香州。”
——
香州。
奚江。
江面開闊，水波不興，倒映著兩岸青山與天光雲影，一派靜謐。
一葉扁舟隨波輕蕩，舟上無帆無櫓，卻穩穩停在江心。
船頭甲板上，坐著個蓑衣斗笠的老者，手裡握著根青竹釣竿。
老者身後，如同兩尊雕塑一般，站著兩個人。
他們氣息收斂到了極致，跟尋常凡人沒什麼兩樣。
“蒙若川，厲方仇，是叫這個名吧？”
垂釣老翁忽然開了口。
身後兩人異口同聲應道。
“是，前輩。”
態度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說起來，咱們還算是有緣，在楚州時我便見過你二人，未曾想在這香州又見到了，當時我也是在奚江上釣魚，你們說巧不巧。”
蒙若川與厲方仇聽了，嘴角都是微微一抽，臉色有些難看。
任誰被人莫名其妙廢去一身雄厚功力，恐怕都高興不起來。
蒙若川和厲方仇二人，一首在持續廝殺，從未間斷，先是在楚州打了一通，而後又跑到了蒼州，繼而又輾轉到了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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