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舉起酒葫蘆,朝著小舟方向洪聲笑道,聲浪滾滾,壓過江風流水之聲:
“漁公,別來無恙否!”
笑聲豪邁不羈,於兩岸青山之間來回震盪,驚起飛鳥一片。
——
——
孔嶺莊。
“刮長老!刮長老!司馬先生請您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一名萬極門弟子急匆匆跑來稟報,話還沒說完。
砰!
一記飛踹印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踢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他孃的!你叫老子什麼?”
那弟子捂著胸口,一臉茫然地抬頭,結結巴巴地重複:
“刮.....刮長老啊?司馬先生是這麼吩咐的,說找刮長老……不對麼?”
“我日你仙人,刮你祖宗!老子姓封!姓封!聽清楚了沒有?”封飛盡氣得作勢又要抬腳踹過去。
那弟子嚇得連滾帶爬往後縮,“封長老息怒!是小的聽岔了!聽岔了!”
看著那弟子狼狽的背影,封飛盡才收回腳,胸口那口惡氣卻怎麼也吐不乾淨。
“他孃的,刮長老,刮長老......”他低聲罵咧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後只能無奈地長嘆一聲,把這口憋屈咽回肚裡。
“等老子哪天破極了,看你們這群鱉孫誰還敢亂叫!”
他憤憤啐了一口,稍稍平復心情,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右腳剛抬起,還沒落地。
他的動作頓住了,目光倏地投向一處屋頂。
屋頂簷角,一隻白鷹正側向靜立在那裡,一隻鷹眼正“看”著他。
就在與那鷹眼對視的剎那,封飛盡陷入一陣恍惚。
片刻之後。
封飛盡那隻懸空的腳自然地踏了下去,臉上沒流露絲毫異樣,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他神色如常地轉身,身影很快消失。
屋頂上,那隻白鷹偏了偏頭,而後雙翅一振,噗噗兩聲,便飛走了。
不多時,便穩穩落到了一隻結實的臂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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