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非但沒讓他覺得挫敗,反倒勾起了心底那股探究的慾望。
這不正說明了武道之途的浩瀚麼?前路不是一成不變的坦途,而是充滿了未知與新奇,永遠有沒見過的風景,沒領教過的玄奧。
“魔主,此物是那灰衣老者留下的。”孫百斬雙手捧上那個灰色布袋。
布袋材質似乎有些特殊,非布非革,摸上去微涼,表面光溜溜的,什麼紋飾也沒有,也感受不到裡面裝的什麼,甚至連輪廓也感受不出來。
“他走了?”
陳斷接過布袋,隨口問道。
裴天笑最後出手的情形,他自然是看到了。
對方施展的那套手段,他再熟悉不過,一眼便認了出來。
“除了他,當時還有另一人在旁邊,而且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您的那把金劍。”
孫百斬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一一詳細稟明,而後把手上兩人丟在地上,抱拳請罪:
“屬下不力,未能將其留住,請魔主責罰!”
“物歸原主麼.......”
陳斷聽完孫百斬的描述,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心中有了一個猜測的答案。
只是那人,按說早該死了才對。
難道也跟馮去仙一樣,用了什麼秘法詐屍?
他略一回想,記起當初離開源象宗時的情景。
當時見到那位掌門的時候,好像確實人還沒死。
“無妨,走了就走了。”
陳斷語氣平淡,似乎渾不在意。
他如今己有戮天刀在手,那柄金劍裡頭終究是別人的劍意,用起來總隔了一層,難以如臂使指,發揮十成威力。
當然,不告而取是為賊。
下次若遇見了,這筆賬自然得算回來。
對於源象宗,陳斷心裡當然沒什麼留戀和情懷。
他入門那會兒,正值那宗門最腐朽的時候。
剛進入宗門,師長同門,便要對他“掏心掏肺”,門風甚是“和諧友愛”。
唯一有交情,也僅限於錢長春的老友戚寶瑞一人罷了。
但一個人和一個宗門,終究是兩碼事,得分開看。
收斂思緒,陳斷的注意力回到手中那灰色布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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