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館裡比外面更安靜，牆面和地面都是淺色，冷白燈光從展缸裡透出來，把來往遊客的影子壓得很淡。
一群白色水母在透明水體中慢慢漂浮，傘狀身體舒展開來，細長觸鬚隨著水流輕輕擺動。
林音兮站在入口，己經把手機收了起來，轉頭看向蘇野手裡的相機。
“我要和你拍一張。”
林聽晚立刻開口。
“先拍姐妹照。”
林音兮不服。
“上午己經拍過姐妹照了。”
林聽晚看著她。
“剛才那張是在海豚館，背景太熱鬧，不夠正式。”
林音兮抱著胳膊。
“你平時開會都沒這麼講究。”
林聽晚看著她。
“你平時上課也沒這麼積極。”
蘇野夾在中間，感覺相機都變重了。
他看了一眼餐廳預約時間，又看了一眼兩姐妹的站位，決定不能再把主動權交出去。
“停，今天攝影師說了算。”
林音兮看他。
“你又想端水？”
蘇野把相機舉到胸前，語氣很職業。
“這不叫端水，這叫拍攝流程管理。”
林聽晚輕輕挑眉。
“你還懂拍攝流程？”
蘇野認真點頭。
“我懂先拍集體，再拍個人，最後再拍特殊需求，這樣最節省時間。”
林音兮盯著他。
“特殊需求是什麼。”
蘇野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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