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林聽晚推開雲頂公寓的門，高跟鞋剛踢在玄關邊上，就聞到了一股很乾淨的湯香。
她今天開了一整天會。
併購案，財務審計，人事調整，一個接一個，連午飯都是秘書送進會議室的三明治。
她原本以為回家會看到外賣盒。
或者看到蘇野窩在沙發上打遊戲，聽見開門聲再裝模作樣去廚房熱菜。
結果餐廳燈開著。
桌上鋪了淺色桌布，餐具擺得很整齊，沒有誇張的花，也沒有廉價的生日氣球。
蘇野穿著乾淨的白T恤，從廚房端著白瓷燉盅走出來。
他袖口挽到小臂，手背上還有一點被砂紙磨出來的紅。
林聽晚站在玄關，沒動。
“你今天沒課？”
蘇野把燉盅放在餐桌中央，抬頭看她。
“下午逃了半節。”
林聽晚換鞋的動作停住。
“蘇野，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蘇野走過去，從鞋櫃裡拿出她的拖鞋放好。
“老闆生日，員工翹班過來做頓飯，情節可以從輕處理。”
林聽晚低頭看了眼拖鞋，又看他。
“誰告訴你今天我生日？”
蘇野說道：“你銀行卡密碼暴露得太早。”
林聽晚把包遞給他。
“所以你早就記著？”
蘇野接過包掛好。
“做管家的，老闆生日都記不住，那還混什麼。”
林聽晚走到餐桌邊，看著那個白瓷燉盅。
“這是什麼？”
蘇野揭開蓋子，熱氣往上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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