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很坦然。
“材料二十，手工費無價。”
林聽晚靠在椅背上。
“你現在越來越會佔便宜了。”
蘇野說道：“老闆教得好。”
林聽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清蒸魚腹肉。
“少把鍋甩給我。”
蘇野給她添了一勺紅豆山藥泥。
“這道甜口，少糖，吃兩口就行。”
林聽晚看著碗裡的山藥泥。
“你今天怎麼這麼殷勤？”
蘇野說道：“怕你扣工資。”
林聽晚哼了一聲。
“你工資還有多少經得起扣？”
蘇野認真算了算。
“如果按老闆心情扣，我現在應該倒欠林氏集團三個月。”
林聽晚說道：“知道就好。”
蘇野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自己碗裡。
“不過今天能不能別扣，生日當天行善積德。”
林聽晚看他。
“你還給我安排功德？”
蘇野說道：“你平時在公司殺伐太重，回家得攢點。”
林聽晚本來想訓他兩句，話到嘴邊，湯香又把那點火壓了下去。
餐廳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去，江城CBD的燈一盞盞亮起來，玻璃幕牆把城市切成很多小塊。
林聽晚吃得不快。
蘇野也不催。
他很少見她這樣安安靜靜吃完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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