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男孩自己呢?
“你呢?”楊久郎:“你現在忙什麼?”
楊久郎神色一蕩,低下頭,是啊,自己忙什麼?茫然!
說實話這兩天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能幹點啥?
總不能天天在家裡乾女人們乾的活?
“怎麼?”陶靈韻看楊久郎低頭不語,問。
楊久郎勉強笑笑:“大姐,實不相瞞,我去年底,被公司開除後,到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呢。”
陶靈韻大吃一驚,失業?可他明明住豪宅,開豪車,豪飲豪玩。
算了,不問了不問了。
最後,陶靈韻終於說出了一句在內心糾結了兩天的話:“楊久郎,沫沫,好像挺喜歡你。”
“啊?嗯!”楊久郎點點頭沒有否認,這沒法否認,這兩天,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楊久郎只要出現,沫沫的眼神就會粘在他身上,空洞的眼睛還學會了拉絲。
“我想,”陶靈韻給自己女兒解釋:“大概和沫沫從小父愛缺失有關。”
楊久郎點點頭,又搖搖頭:“或許不是,我想,也可能,是因為安全感吧,她們幾個也偶爾說過,說我身上,呵呵,有一點點安全感。”
陶靈韻怔住,看向楊久郎,想了想道,“安全感?或許吧,可是,我明明都二十西小時守著沫沫了,她還缺安全感嗎?”
楊久郎思來想去,還是坦誠開口:“大姐,我,我對自閉症不懂,但是我覺得,我亂說啊,我覺得,恰恰是你看的太緊了,沫沫她,心裡有壓力或者陰影,才會這樣。”
陶靈韻再次愣住,是這樣嗎?
其實這兩天她也在暗暗觀察,芹芹和孝利兩位姑娘,總是把沫沫當正常人一樣交流,還有心心,也跟著她姐姐姐姐的叫著,似乎,這兩天,沫沫狀態好了不少。
悠悠嘆了口氣,“久郎,或許,你是對的,我想想,我再想想。”
楊久郎微微一笑。
“謝謝你久郎,陪我聊這麼多。”陶靈韻看著楊久郎,真誠的說。
“都是鄰居嘛,大姐不用客氣,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楊久郎說著站起來。
他識趣的知道,談話結束了。
“大姐,天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陶靈韻點點頭,站起來,目送楊久郎修長的身影,離開。
此時,三樓大露臺上,兩對賊溜溜的小眼睛正趴在欄杆上,監視著院裡的一舉一動。
“回來了,看吧,我就說大哥不會瞎搞的。”
“孝利姐,你懂啥,要是搞了我反而放心,就怕這種,聊的很深最後沒搞的,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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